而父亲当时是这么说的:“我还是十二年前的那句话,一切都顺其自然吧。我们说了又能怎么样,命中注定的事情是无法改变的。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她开心一天是一天。开心一辈子是一辈子。”
“开心一天是一天,开心一辈子是一辈子……”我侧卧着身体看着在已经窗户边熟睡的顾伯伯,轻声呢喃道。
夜越来越深,窗外的月光照折射在窗前的地上,看起来明亮夺目。我看了看手边,已经是十二点多了,但是我似乎还没有一丝丝的睡意。
我的心里很乱,太多的事情串联在一起。我想理出点什么头绪来但是却始终无果。我辗转反侧,心里越来越烦躁。
在医院里带了一天了,我决定下床出去走走。于是我蹑手蹑脚的关门出去,关门前我还特地看了眼,等确定顾伯伯是睡着了才安心出去。
“呼……终于可以出来了,这个精神病人一样的看着可真让人难受。”我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道。
当我路过护士中心的时候,发现值班的两个护士一个趴在桌子上睡觉。另一个则低着头玩手机。为了不让这短暂的放松被抓到,我慢慢的抬起脚步,然后在轻轻的踩到地上。直到我转到电梯口,她们也没有察觉到我。
但是电梯我是不敢乘的,因为它开门关门都会发出响声,万一惊到了值班的护士那就完蛋了。所以我就走楼梯下楼。
我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下到了第几层。只是觉得有些累了想回去睡觉所以我又开始向上爬了几层。此时我已经完全没有什么意识了,我所知道的,就是自己还在走路,还在下楼和上楼。
这么长的时间,除了那两个护士,我在整个医院都没有看到有其他的人。现在我连找个人问一下的机会的都没有,我所能做的就是继续上楼和下楼。
大概过了有一阵子,我远远的听到楼道里传来走路的声响。于是开心的追了过去。但是等我从楼梯里出去的时候,走廊里并没有人。
“咚……咚……咚……”但是一种类似皮鞋打在过道里地板砖上的声音却依旧传来。
“喂!有人吗?”虽然我已经迷糊的睁不开双眼,但是我还是竭尽全力的冲声音传来的方向喊道。
空荡的走廊里没有任何人回答我,记忆中明亮的灯光此刻却忽明忽暗。
“咚……咚……咚……”
我已经疲倦不堪,为了能快点回到自己的病房躺下。我不得不继续跟着向响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因为事先并没有做好长时间出来的准备,我只是穿着单薄的衬衫出来的。而且我没有想到的是医院晚上会这么的冷。更何况现在还只是秋天呢。
我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好像有冷风不断的向我吹来。随着走廊越走越深。我感到越来越冷。
这个地方是如此的陌生,记忆中N市市立医院好像没有过这样的一条走道的。在走廊的两边全是紧闭着的房门,而且和住的病房完全是两个概念的。这里的门都是黑色的,而且没有罢手只有一个锁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