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计使得真妙!
“我想问件事情,但这似乎和案子没有任何关系。您介意告诉我吗?”严峻笑着说道。
杜宾的父亲愣了下,他看着严峻,心里有点七上八下的。到那时他还是礼貌的回答道:“您又什么问题尽管问吧,没事的。”
“其实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我的这杯茶是西湖龙井但是您那杯总是黄山毛尖,其实相比之下,我更喜欢喝毛尖。”严峻开玩笑似的说道。
听严峻这么一说,杜宾的父亲笑了笑说:“原来你是想问这个啊,那就恕我招待不周了。其实我们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有这样一个习惯,每次去买两样茶叶放在家里,自己家人喝的都是毛尖,泡给客人的都是龙井。虽然这两种茶在价格上不差上下,但是我们家人就这么个习惯,改也改不好了。”
“哦?这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呢。”严峻惊讶的看着杜宾的父亲。
“看来您也是茶道众人,单凭看都知道你我手中的茶是什么。要不我现在就给你重新泡一杯茶,嗯,换黄山毛尖。”杜宾的父亲笑了笑说道。
严峻听他这么二姨说就连忙伸出手拦着他说:“这就不用了,太麻烦您了。我只是有些好奇。其实我下午来是想问您一件事,您应该听说过一个叫‘常诗萍’的女人吧?”
杜宾的父亲皱着眉头说道:“她是我父亲的情人,到那时没有结婚。听说她曾经为我的父亲生过一个小孩,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她。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这样,我是刚才和程昱去墓地拜访一个老局长的坟墓无意中看到了令尊的墓地,所以就好奇了,墓碑上写的是‘爱人常淑萍立’。我没忍住好奇心,所以乘走前来您这坐坐,问问是怎么一回事。”严峻笑着解释道。
“我知道,你们警察就是对很多事情都很好奇,你们的观察力是很厉害的。”杜宾的父亲夸赞道。
“您过奖了。不过那个女人现在在哪?”
“早都已经死了,我爸爸死了之后的第五年她就死了。据紫萍说,她是自杀身亡的。这都是六几年的事情了,她死之前把女儿送走了。紫萍曾经试图去找过,到是没有找到。”杜宾的父亲揉了揉眼睛说道。
严峻想了想,他不知道接下来的问题该不该问,但是为了破案,他还是说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