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冰点了点头。
“这次的问题看来真的很棘手。”
叶梓敏说完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的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不再说话。我站在他的旁边。看到他扑闪的睫毛随着他皱眉眯眼不断的上下闪动着。我似乎忘记了此时自己只是作为一个魂魄而存在,忘记了此时还有白冰站在屋子里。
我只是慢慢的向他靠近,之后就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在梦里,我又看到了那个梳着羊角辫子的女人,她还是穿着类似与文革时期中国农村小姑娘们喜欢穿的那种布料衣服。依照我们现代人的眼光看起来。会觉得那非常的土。但是在我脑海中的画面里,她却是如此的美丽。有点像《山楂树之恋》里的女主角那样,土而不俗。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说话。虽然我还是看不到她的脸。我看清梦中的画面的时候,她正跪在低声痛哭。
“爸爸,我们四个人只是一起玩了个游戏而已,若兰的死和我们其它是哪个人没有关系。您为什么也要听信村子里面的人的那些谣言呢?”她哽咽着说道。
我看到那个穿着深蓝色中山装样衣服的中年男人转过身来看着她说:“芊芊啊,你知道爸爸这样做也是逼不得以。你们四个人从小一起长大,现在除了这么个事,整个村子都对你们三个议论纷纷。我是书记,我必须先做表率。”
“可是,您把我整天锁在房间里,我会憋死的。”她痛哭道。
中年男人转过身不再看她,只是丢下一句话:“这样也都是为你好,你之前答应我说你不会再去见冰岩和之焕那两个小子,但是你后来是怎么做的!不要再多想了,没事在房间里看看书、写写字或者绣绣花,一个女儿家就应该待在家里不出去乱跑。”
“爸爸,这都是新中国了,您为什么还要这么封建呢!爸,我求您了,让我出去吧!”她跪着向前走了两步哀求道。
“够了!你这样下去要我怎么对的起你死去的娘!”
“爸!”
中年男人一转身就锁门出去了,留下她一个人趴在地上痛哭。之后的画面又开始模糊起来,就像是电视机里画面受到了什么信号干扰一样。等画面再次清晰的时候,又变成了她散着头发和一个男人坐在山顶吹风的画面。
这个场景在我第一次见叶梓敏的时候就曾在我的脑海里浮现过,和现在的这个是一模一样的画面。但是我这一次才听到画面里的声音,那个女人正靠在旁边的那个男人的肩膀上大声痛哭。
“芊芊,若兰的死不关你的事,这和我们三个人都没关系。”那个青年的男人说道。
“可是现在整个村子都把她的死说成是我害的,而且他们还说我是妖怪,说我……”说道这里,她哭得更加厉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