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知道唬唬人!”母亲不屑的说道。
“哼……”
父亲和母亲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着,就像年轻的小夫妻那样。我看着母亲,想起了晚上在厕所看到的那一幕。
“妈妈……”我轻声念道。
“嗯,怎么了?”母亲头也不抬的看着我说道。
其实我并不是在叫她,而是在叫那个男尸的母亲。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会在想到那个女人的时候情不自禁的喊一声妈妈出来了……
“妈妈,我小时候还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啊?”我佯装无事的问道。
“嗯,你小时候又乖又可爱,有趣的事情多着呢。你这么突然一问,我就什么也记不起来了。哎呀,你拉住它呀,它身上的肥皂泡还没冲干净呢!
母亲还没把话说完就继续把注意力转向父亲,因为刚才在和我说话的远古,就把手松了一些 ,阿花差点就从那个大盆里跑出来。
“阿花……”
“你们看,照片的左下角下着拍摄时间是在1997年6月25日,任佳玉今年四十八岁……”
“也就是说,这张照片是在她三十四岁的时候拍的!”。
“是啊。你们再仔细看,她的手是拉着旁边的这个男人,或者说是个十几岁的少年。”
“哦?您怎么断定她拉着的这个男人是个十几岁小男孩?”
“还真的是个小男孩。你看,他的右手拉着任佳玉,而左手拿着一个书包。他身上的衣服好像是我们市那个学校的校服!九几年的时候,我好像见人穿过。”
我愣住了。
“嗯!你说的很对。他穿的是N市一中的高中校服。我的侄子也是九七年的时候上的N市一中,他经常穿这件衣服上学,我记得很清楚!”
“余世伟当时说的话很正确,根据调查,照片中那个穿着唐装的男人不是别人就是你住的南山公寓的一栋看楼大爷,楼管苏大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