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间简史见到亲身母亲画面的那次经历告诉我,只带去一直出现在我脑海里的那个女人就是童尸的母亲。那这个女人和她之间又会是什么关系的呢?
我记得画面中那美丽的女子长长的发髻垂落在身后,浑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味,还穿着一件精美的五彩纱裙。
虽然我看到她的五官和侧面,但是却没能看清她的正脸。可是那个女人就不同了,我不仅看过了她的正面,还听到过她说话的声音。每次想到这里我就觉得奇怪了,我在想那个女人所说的‘之焕’、‘冰岩’还有‘若兰’到底是谁,为什么会一直随着生母在我的脑海中的记忆一起而来。
我第一次听到她声音的时候她正跪在低声痛哭,然后向一个中年男子 苦苦哀求道:“爸爸,我们四个人只是一起玩了个游戏而已,若兰的死和我们其它是哪个人没有关系。您为什么也要听信村子里面的人的那些谣言呢?”她哽咽着说道。
那个穿着深蓝色中山装样衣服的中年男人转过身来看着她说:“芊芊啊,你知道爸爸这样做也是逼不得以。你们四个人从小一起长大,现在除了这么个事,整个村子都对你们三个议论纷纷。我是书记,我必须先做表率。”
“可是。您把我整天锁在房间里,我会憋死的。”童尸的生母答道。
中年男人转过身不再看她,只是丢下一句话:“这样也都是为你好,你之前答应我说你不会再去见冰岩和之焕那两个小子,但是你后来是怎么做的!不要再多想了,没事在房间里看看书、写写字或者绣绣花,一个女儿家就应该待在家里不出去乱跑。”
“爸爸,这都是新中国了。您为什么还要这么封建呢!爸,我求您了,让我出去吧!”她跪着向前走了两步,苦苦哀求道。
“够了!你这样下去要我怎么对的起你死去的娘!”
“爸!”
而第二次她的说话的内容就更加奇怪了,但是这个场景却是在我第一次见叶梓敏的时候就曾在我的脑海里浮现过,是一模一样的画面。童尸的母亲靠在旁边的那个男人的肩膀上大声痛哭。
于是那个那人安慰她说:“芊芊,若兰的死不关你的事。这和我们三个人都没关系。”
“可是现在整个村子都把她的死说成是我害的,而且他们还说我是妖怪,说我……”
“不要在乎这些,没事的。”
“可是我现在已经连家门都出不了了,如果不是乘他去山上开会,我也不敢从窗户里爬出来见你。现在我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