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和严峻说话的时候,我感到安默子的眼神还是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上没有离开过。这让我心里有些发毛,真不知道这女人这么死死的死你跟着我看带地是为什么。难道她和白冰一样么?真是奇怪。
“警长辛苦了。”程昱说完对严峻敬了一个礼。
“为市民服务。”严峻也笑着回敬一个礼。
虽然这孩子的爷爷奶奶很快就会赶过来了,但是为了更好的照顾孩子和安默子,程昱还是请了一个月嫂。真是看不出来,一直给我的印象是不够成熟的程昱竟然会是一个这么贴心的丈夫。
“来来,男人出去抽根香烟庆祝一下,你们女人继续留在里面聊天哈。”程昱一边说。一边拉着严峻出去。
其实一直不反对男人抽烟,但是平生很讨厌这种喜欢找借口跑去抽烟的男人。他们俩跟着查房的医生和护士出去之后就轻轻关上了们。
“做吧,床边有椅子。”安默子说话的时候脸上依然保留着刚才的笑容,她这种喜习惯性的假笑让我觉得害怕。
见我没有动,安默子又接着说道:“对不起啊,刚我是不是吓着你了?”
“这倒也没有,只是你之前看我的而眼神怎么会那么的奇怪呢?就好像我和你是仇人似的。你那样盯着我看让我觉得很不舒服,但是还不至于会到害怕的境地。”我笑着解释道。
安默子听我这么一说。立即哈哈大笑起来,她说:“没想到你果真是伶牙俐齿,临危不乱,程昱看人还是蛮准的嘛。”
“什么?”我惊讶的看着她。
“那个叫杜凯琪的女人是不是已经有几天没有在你身体里出现过了?”安默子继续问道。
“嗯,可是这些事情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呢?是……是程昱跟你说的吧?”我试着问道。夫妻两人说说这些事情还是可以理解的。
“差不多吧。发生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了。”
“所以。你之前看我的眼神那么奇怪是因为听闻太久,终与今天日相见?可是你刚才完全没有那样去看我的表现吧?”
既然安默子把话都说明了。我也就直言不讳了。
安默子想了一会儿才打到:“古人云,病久成良医,我应该就属于这一种了。只不过我这是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这样的事情我见得多了也就不觉的奇怪了。之前那样看你,是因为我从你的面相来看,观测到你是属于霸气吉祥的面相,但是这和容易招致那些东西的面相出入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