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我进屋坐下,然后给我,继续说道:“其实我一直知道她的存在,爷爷死前曾经让我去找过她,但是爷爷说完这话就……”
我递给阿彩一张纸巾,轻轻拍着她的肩膀说:“我还以为和你不知道这件事呢,我以前无意在她的房间看过一幅字画,和你家客厅里的第一幅画一模一样,下面的落款也是你爷爷的名字。”
“一模一样?你是说那副拿着剑的女子?”阿彩转过身望着墙上的画说。
“嗯,就是那个‘“樽前拟把归期说,未语春容先惨咽。’”我点了点头应到。
阿彩淡淡的笑了声,她慢慢的走到画前,盯着第一幅字画轻声读到:
“樽前拟把归期说,未语春容先惨咽。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离歌且莫翻新阕,一曲能教肠寸结。
直须看尽洛城花,始共春风容易别。”
“你爷爷很爱着首诗吗?”我问道。
阿彩笑着要了摇头说:“不,这是韩英兰最喜欢的诗,不过却也是他们俩当初分别时的写照。当年他们在溪边一别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
阿彩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是她?”我轻声说道。
“她还是来了,来了也好,这是爷爷的遗愿。我拖了这么久,最后还是决定让她来一趟我家,虽然爷爷已经不在了。”阿彩一边说一边向门口走去。
我跟在阿彩的身后来到门边。阿彩轻轻的拧开门锁,门外站着的人果然是韩英兰。不知道为何两人这是初次见面却没有互相打招呼,只是盯着彼此的眼睛。
站在一旁的我有些着急了,于是假装高兴的说道:“韩奶奶,我们又见面了哦,赶快进来坐。”
韩英兰回过神来看着我笑了笑,她似乎并没有对我这么一大早也在阿彩家感到意外。
“姑娘,我们真是有缘分。”她柔柔的说道。
“您就是韩英兰吧?进来吧。我就是阿彩。”阿彩也跟着说道。
“你长的真像你爷爷,年轻的时候他也是这幅模样。”
这是韩英兰进屋时说的一句话,这让有些让我出乎意料。我也开始明白阿彩这么一大早喊我过来的原因了,我想她肯定也知道她们两减免不仅会有些不愉快,甚至还会有些尴尬的事情发生,这时候就需要有一个中间人去调合。
“我上次还说找个机会让你们见见,没想到您竟然会今天来。”我故意插话道。
“本来我是准备等你下次去茶馆的时候找你说说这件事情的。但是你已经有好些天没去了。我知道这里也是从丙午永久坟场那里得知的。”韩英兰叹口气说。
阿彩进厨房沏了一壶茶,慢慢的从厨房里走出来,而之前和我说话时眼角的湿红都已经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