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月胆子一直很小,而且饱读诗书,又接受了新式教育。对她父母从事的盗墓一职一直心存不悦。没想到貔貅和麒麟还心心念念的想把溪月嫁给大徒弟宁熙平,虽然宁熙平一直对溪月疼爱有加但却毫无半点儿女私情。但是经历了韩英兰家一事之后,宁熙平还是从了师父师母之命。
“樽前拟把归期说,未语春容先惨咽。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离歌且莫翻新阕。一曲能教肠寸结。
直须看尽洛城花。始共春风容易别。”
当我后来再一次在韩英兰的房中读到这首诗词时,他们当年分别之时的疼痛我就可以完全感受到了。三更梧桐雨。点点滴滴到天明,都是离人泪。
于是,溪月和宁熙平约定,不成为互相人生的羁绊。也就是说溪月的失踪是一件有预谋的事情,但是貔貅和麒麟的死却是谁也没有预料到的。
大约到了中午的时候,我从昏迷的状态中醒来,此时已经到了悬崖山的山顶。我慌忙的睁开眼睛,依旧没有看到严峻的身影,但是却意外的看到了苏世黎。
“苏大爷……”
当时,我被放在一块岩石后面,面向他们而坐。看到苏世黎,我几乎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因为悬崖山的山路陡峭崎岖,苏世黎一把年纪了竟然还能赶在警察们到的前一步到达山顶。就算是从那个山洞中上来的话,对于一个老年人来说了,这也绝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苏世黎见到我醒来,慢悠悠的走到我身边坐下,笑了笑说:“你到不必喊我大爷,按辈分来说,我最多算你叔叔辈的。”
我被他的话愣住了,呆呆的看着他。
宁彩儿拍了拍苏世黎的肩膀说:“苏爷爷,你牛不要和她打哑谜了吧。不过说起来,她算是我姑姑还是姨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