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你赶紧进来一下。”大妈哽咽着嗓子说。
众人愣了,童根才进去之后,大妈又把门关上了。童根才进了屋里,看见脸色惨白的溪月和躺在溪月身边的婴儿,悲喜交加。
“孩子保住了,但是溪月……早产,大出血,怕是不行了。”大妈说完就大声哭了起来,旁边的几个村妇扶着大妈到椅子上坐下。
“我们还是先出去一会儿吧。”邻居大妈道。
“这样也好。”村妇道。
童根才红着眼睛,他慢慢的走到床边,挤出一点笑容,道:“你……你没事的。”他解下脖子上的围巾。轻轻擦拭着溪月额头上的汗水。
“对不起。”溪月轻声说道。她想举起自己的手去握童根才的手,但却始终举不起来。她的手一直在颤抖,此刻,她已经没有一丝一点的力气了。
“不。不……”
溪月说完。就轻轻闭上了眼睛。
“对不起!对不起!你不要死!。”童根才大哭着喊道。
“听见童根才的哭声,屋外的人就冲了进去,见到已经奄奄一息溪月,众人纷纷叹气。”韩英兰说到这里,又拿出手绢擦眼泪。
我心里觉得难受,但却哭不出眼泪来。“那后来呢?”
“后来他们回到N市和平说明了一切,并让平养大溪月的孩子,平没有办法就答应了。平到了幽谷村,见到童根才。商量出对策来。与其说是对策,不如说是权宜之计吧。这个所谓的权宜之计就是芊芊暂时由平来照料,等到我的孩子出世之后。他再将芊芊送回来。月子里的孩子相貌不好分辨,后来他们谁也没有发现这其中有什么破绽。”韩英兰继续说道。
我心里一惊,道:“照您的意思,您是说彩儿是您的孙女了?”
她点了点头说:“虽然后来所有人都没有发现我和平之间的事情,但是我们却因此不能再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后来孩子一直在有平照料,而我则在市郊公园开了一间茶楼。为了避人耳目,我托人收养了孩子。听雨轩茶楼就是我们生前相聚的地方了,这几十年中谁也发现我们之间的秘密。”
“可是,彩儿也一直以为她是溪月的孙女,甚至因为您和宁熙平生前的事情她还对您有些……有些……”我想继续说下去。却找不出合适的词语来修饰。
韩英兰笑了笑说:“为了童根才和溪月,也为了我和平,我们不得不做出牺牲和让步。任何的事情都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的。彩儿过得很好,只是背上了不该背负的责任。上一辈的恩怨是非是不应该留给后人的。”
“那现在怎么办啊?我们再不把他们就出来的话。一旦回到N市。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走到梳妆台边,蹲下身来。握着她的手道。韩英兰没有说话,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头。束手无策,那就只能见机行事了。虽然心烦意乱的,但是我却在翻来覆去的时候睡着了。到了十一点钟的时候,韩英兰突然喊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