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板一拍脑门,郑重其事地说:“别住五楼的标准间,那里更麻烦,就在上个月住在里面的一位房客在街上出车祸死掉了,那家伙的魂魄常常回来转悠,两位清洁工都看到过,听说模样很血腥,具体糟糕到什么程度我倒没见过,反正她俩每次见过那只死鬼之后都胃口大开,老喊肉不够吃。”
“应该还有其它的事吧?如果光是这个的话倒也问题不大。”商净空心想如果与六楼和七楼的标准间相比,这几乎不算什么大事,估计还有其它的不良纪录。
“有啊,两年前曾经有四名年青男人住进去,加了两架折叠床给他们。根据我的经验,能够看得出他们是一伙四处流窜的小毛贼,但是人家按时交房钱,也不在公寓里捣乱,我也不方便报官什么的。他们在里面住了一个多月,直到有一天,我和两位女工都清楚地记得他们夜里回来了,但是到了第二天早晨开门进去打扫的时候,发现四个人不见了,行李和赃物全都在,换洗衣服也放在合适的地方,烟和没吃完的烤鸭放在桌上,感觉像是去了哪里随时都有可能会回来一样,于是我做主让这个房间空置了整整五天,然后才让别的人入住。”李老板说。
“那些人一直没回来吗?他们留下的东西是不是很值钱?”商净空问。
“两年多了他们仍然没来,所以我和小木小许两个月前把那些无人认领的东西私分了,也没什么,就是一些珠宝首饰和外币之类,还有几件不知是真是假的古董。”李老板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显得理所当然,似乎吞没无主财物是天经地义之事。
“我还是住七楼那个标准间好啦。”商净空沮丧地说。
“这个选择很明智,我认为七楼挺不错的,距离天台非常近,什么时候想去吹吹风倒也方便。”李老板微笑。
搬迁问题
商净空犹豫片刻之后,把房间地板上出现的黑脸影像和蓝光芒的事告诉了李老板,只是隐去了自己流出的血被舔去的那一段,表示想听听他的意见。
“哦,这样啊。”李老板缓缓点头,“换个房间住也好,你是后备通道看守,住个标准间是应该的。”
“那个小房间里从前发生过什么事?”商净空问。
“我记得五年前那里住过一位卡车司机,听说后来出了车祸,运煤的时候翻下山路,整个人被埋在煤里,死掉之后过了几天才弄出来。”李老板说。
“你说那张黑脸会不会就是死掉的卡车司机的魂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