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净空心里最关心的事是这位女士要不要吃点健胃消食片什么的,否则那些老鼠毛和内脏以及细小的骨头怎么消化得了。
“你说她会不会把那条尾巴也吃掉?”问话的同时,李老板几乎整个趴到屏幕上,显然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也许会吃掉,感觉她的口味很特殊,没准喜欢的就是这一口,所以把最香甜的部分留到最后享受。”商净空懒洋洋地说。
“我愿意用一百元赌她不会吃这根尾巴。”李老板坚定地说。
“我愿意用一千元赌她会把尾巴吃掉。”商净空说。
“好,我接受你的赌注。”李老板说。
“一言为定。”
两人再次把目光转向屏幕,正好看到这位瘦女子用手指把鼠尾拎起来放到嘴里,从根部开始嚼。
商净空愉快地伸出手,示意要收钱,李老板长叹一声,把十张百元钞票放到他手里。
“你怎么知道她会吃尾巴?”
“感觉呗,就认定她会吃。”商净空得意地笑。
“有什么办法可以嗅不到别人嘴里的大蒜味?我现在就想过去泡她。”李老板问。
“有两个办法,一,你可以站在门外,叫这女子先刷牙,然后再嚼一些干茶叶,嚼几片口香糖,如果她别打呃基本就搞定了。第二种选择是你也吃几瓣大蒜,这样就不觉得她的口腔有味道。”
“嗯,第二个主意比较可行。”李老板站起来,推开窗户玻璃,从窗台上拿起几只大蒜,开始剥皮。
“待会你去泡她的时候我可不可以在此观摩学习?”商净空问。
“随便,我无所谓,相信有些东西你是学不会的。”李老板开始嚼大蒜。
“这就去吧,再耽搁一会人家就上床睡觉了。”
“我第一句话说什么好?请出个主意。”
“你看过许多书,在就在外面吟几句合适当下情况的古诗辞,这样显得比较高雅,可以部分遮掩你兽性的一面。”商净空严肃地说。
刺玫瑰
商净空专心致志地盯着屏幕,想看看李老板如何吃瘪,据先前在天台上得到的印象,这位殷女士可不是一只乖乖小白兔,没准过一会就可以看到老男人面带数条爪痕灰溜溜地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