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象挺了解这些门道,想来应该与我们有着共同的爱好的追求。”中山装说。
“平时听人说的,这条街上住久了,此类事情当然会知道一些。”商净空解释。
这时后面伸出来一只胖乎乎的光胳膊,搭到了他的肩膀上,转头一看,原来是在公寓内租房经营的那位老小姐。
“商老板,有生意应该先介绍给我,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老小姐说。
于是长袍和中山装被老小姐拖着,走回公寓,它俩没有反对,似乎对肥壮的老小姐很感兴趣。
疑惑
商净空扳着手指算了一下,发现一个多月前夜间在天台上举行神秘仪式并且跳舞的八个人如今全都住在这幢公寓里,全都还活着,并且看着挺正常,没发现哪里不对劲,而那位小秘书似乎长得更漂亮了。
看来不能把每件事都用以往经验来看待,世界处于不停的变化之中。
自从李老板抢劫银行未遂逃走之后过去了整整十天,这期间经过通道进入公寓的怪东西全部加一块仅有六名,当然也不排除此可能性,有一些怪东西趁着商净空不在的时候悄悄进来,然后偷偷跑出去自由活动,或者通过其它一些通道进入别的空间,反正一切均有可能。
没事的时候,他常常坐在曾经属于李老板的房间内,通过监视屏幕观看一些感兴趣的房客。
他关注最多的是殷女士,其次是小秘书,偶尔看看老小姐和别的人,观看他人的隐私活动有时非常好玩,有时则显得极为无趣。
他当然明白这样做非常不道德,与正常的人生观和世界观存在冲突,但是他认为自己仅仅只是充当一个旁观者,并且把看到的事永远藏在心底决不外泄,不会给当事人造成任何不良影响,如此一想,就觉得也无可厚非。
他一直无法鼓起勇气尝试一次零点之后不归,这是因为他对李老板逃走之后的生活还算满意,不想做这种貌似无益的试验。
当然好奇心始终存在,他很想知道自己如果尝试离开这个城市会发生什么事,或者零点之后滞留外面不归到底会怎么样,他知道自己迟早会由于无法抑制的冲动而这样做,于是他反复告诉自己不必着急,过段时间再尝试也没什么。
自从接管旺金公寓以来,他的生活还算有规律,一般情况下夜间二十三点以前入睡,每天在监视器屏幕前逗留的时间加一块大约也就四到五个小时,睡觉的地方他仍然选择了七楼的标准间,因为已经习惯了这个环境。
李老板没有再出现过,想必在另一个世界里混得挺开心,已经不想再回来,既然他已经走掉,寻找狼哥和两只小鬼的事就可以扔下,因为没必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