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房间里一名租客愤怒地大骂:“扯什么JB蛋,不让人睡觉了吗?”
经销商手执菜刀,移动虽然很慢,却十分坚决,朝着前面一步步走过去,嘴边挂着白沫,鼻子里流着血。
你是谁
商净空跑到七楼,打开了自己的房间门,发现殷女士仍然跟在身后,忍不住惊讶地问她为何不独自逃命去,就不怕被连累吗?
殷女士说已经被吓坏了,必须跟着他走,寻求保护。
“那家伙针对我来的,你只要别去招惹他就没事。”他说。
“别说了,先到你房间里躲一躲。”她显得焦急。
“这夜深人静,又是孤男寡女的——”他面露犹豫之色。
“你如果冲动的话我很乐意帮忙,你年青貌美,体形不错,被你非礼感觉并不吃亏。”殷女士爽快地说。
这时手执菜刀的血压仪经销商从楼梯那边慢慢走上来,刀刃刮过金属护栏,弄出刺耳的声音。
商净空没得选择,只好让殷女士进入房间,然后他转身把门关严,上了门销,然后又拉来椅子顶住。
稍后他从床下拿出自己新买来不久的电棒,摁了一下,只见两只电极之间火花滋滋作响,感觉安全有了保障。
小女鬼穿透墙壁钻进来,双臂抱在胸前,笑嘻嘻地看着商净空。
“啊——!有鬼。”殷女士轻微地叫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那瓶惯用的喷雾,对准了小女鬼。
“等等,我有话问她。”商净空伸手阻止。
“跟一只鬼有什么好说的,她长得又不漂亮。”女士说。
“喷啊,老娘才不怕。”小女鬼若无其事地说。
“你为什么要害我?”商净空问。
“我是鬼嘛,身为一只鬼,如果隔三岔五不害死个把人,出门在外都不好意思跟别的鬼打招呼,人家会认为我是笨鬼傻鬼。”
“你太坏了。”商净空作痛心疾首状,“当年我与你和小哥哥是好朋友,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
小女鬼没有搭理他,而是飘向殷女士,喷雾撒向它的面门,但是没有显示出任何效果。
小女鬼一头撞上殷女士,然后与之合而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