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见过主子的真实面目,但是有一部分幸运的怪东西却听到过主子亲口发出的旨意。
据称主子的旨意极为罕见,很久也听不到一次,那个声音直接在思维和意识当中出现,轰轰作响,气势磅礴,接受旨意的幸运儿往往会被震得口鼻流血,四肢乏力,趴到地上几个钟头之内无法站起来,那种感觉就像是——遭到雷击一样。
然而就在不久之前,无忧村内突然出现了一种传言,说是主子消失了,不再管里面的居民,无论是幽冥分部还是竹林以及其它地方,于是混乱局面出现。
商净空问两位怪东西,为什么乱局出现已经有一段时间,旺金公寓这边却跟从前一样,没有什么变化。
长袍说这个也许是由于来自无忧村的人和幽冥分部的鬼故意避开了公寓附近,到其它地方胡闹去了。
“可是那两只小鬼呢?为什么它们在这里捣蛋,一心想要害死我?”他又问。
“想来那是你跟它们之间的旧时恩怨,与无忧村内的发生的事无关。”长袍说。
“你们为什么满脸都是蛆虫?”他直接而干脆地提出这个不礼貌的问题。
“无忧村内的居民到了一定年纪都这样,我们已经习惯了,感觉那些虫子仅仅只是让我们的模样变得更差劲一些,对于生活和娱乐并没有什么不良影响。”长袍说。
他颇为惊讶:“上百条小虫子在自己脸上爬来爬去,怎么能说没影响?”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你的将来跟我们现在差不多就是一回事。”长袍说。
“我想把你的脑袋敲开一个洞,看看里面的脑组织变成了什么东西,会不会全是虫子而没有脑浆,希望你们能够配合这事。”他郑重其事地说。
“不可以。”长袍双手抱住脑袋,语气显得很紧张。
无忧村居民
晚餐时,长袍和中山装与商净空坐在同一张桌子边,木姐和许姐也在。
两位大姐对于无忧村里的生活状况非常关心,毕竟按照原来的设想,几十年之后她俩会进入那边安度晚年。
“我只到过无忧村一次,也没来得及好好逛逛,也不知道那边有没有大型超市,或者名牌服装折扣店等。”木姐说。
长袍沮丧地摇头:“没有超市也没有服装店,连卖水货名牌的地摊也没有。”
“这样啊,那么你们的生活岂不是很无聊。”许姐说。
“倒也不一定就很无聊,我们可以喝酒,打麻将下棋打扑克牌,钓鱼,栽花种草,如果想做点轰轰烈烈的事,可以把自己住的房子放火烧掉或者拆掉,然后再约些朋友来一起动手建屋,据说这种事是跟城市里的官员学的,但是我们只学到一点点皮毛。有些实在懒惰的家伙可以凑到一起聊天打屁饮茶什么的,那边其实挺好,风光秀丽,空气清新,习惯了之后也不觉得难受,毕竟你们这边的老年人也是这么过日子的,相比之下无忧村里面的情况也许更好一些。”中山装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