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平日里各行各业的许多人均以认识和结交某些黑道成员为光荣,在这个神奇的年代,好象谁没几个混黑道的朋友的话,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商净空的意识紧张地在一边充当旁观者,看着自己的躯壳被小男鬼指挥着走进包厢内,站到头目面前,右手放在身后,紧紧握着酒瓶,准备到合适的距离上举起然后使劲砸下去。
头目仍在大显神威,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人影,这厮显然是发觉对方很容易被讹诈,于是变本加厉,更来劲了。
“这点钱根本就不够补偿我的巨大损失,快打电话叫你老婆送一万块钱过来,还有就是叫你老婆来这里之前先洗个澡,打扮漂亮些,快,就这打。”头目手里的西瓜刀压到了中年男子的脖子上,看得出刀刃很钝,看样子自打买来之后从没有磨过。
“我明天送钱来给你就是,别打我老婆的主意。”中年男子的声音显得更加紧张。
“用用就还给你,保证不会玩坏了,嘿嘿。”头目得意地笑。
“你别欺人太甚。”中年男子有些急了。
“怎么?你还敢跟我顶嘴。”头目松开中年男子的头发,抄起了烟灰缸,往其额头上砸下去,只到‘砰’一声闷响,血花四溅。
“好,全听你的,我这就打电话。”中年男子被吓傻了,变得温顺而驯服。
头目满脸胜利者的笑容,洋洋得意地把手机递中年男子。
这时,商净空的躯壳举起了酒瓶,砸到头目的鼻子和眼睛一带,这一击非常沉重,红色的液体立即溢出,与此同时酒瓶从中部断裂开,瓶底掉到地上。
绝望
躯壳把酒瓶敲到了黑道小头目的面门中部,只见血花四溢,先前不可一世的骄横表情彻底消失,只留下一大块红色污渍。
酒瓶在完成这次历史使命之后半截化为碎片,其中估计有一部分已经扎入到头目的肉里。
小男鬼在完成这一壮举之后唯恐天下不乱,指挥着躯壳仰天长笑,作豪气干云状。
头目抱头倒下,躺到桌子与椅子之间,一声不吭,似乎已经人事不省。
商净空的意识痛苦而绝望,想要闭上眼睛不看这情形,却无法做到,因为眼皮和眼珠全都不听他的使唤。
中年男子的脑袋在重获自由之后终于可以离开桌子,他站起来,激动万分地握着躯壳的手,热情地说:“大侠士,大英雄,您来得太及时了,我好崇拜您,我对您的敬仰如滔滔金沙江水连绵不绝,奔流至上海,一去不复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