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的人不再凑到一起,而是各自组成小团队,三三两两呆在某个房间内,静静等待大难临头。
尸体仍在公寓内游荡,它们很不安分守己,见到有人打麻将往往凑过来,指手划脚或者干脆挤进来一起玩。
假药贩子抱起一些食品,然后打了一桶水,就这么躲到自己的房间内,钻到床上用棉被蒙住脑袋,不愿再搭理其它人和尸体,就这么度过了一天。
就在几个钟头之前,半梦半醒状态中的假药贩子突然看到一只白乎乎的影子朝自己扑过来,于是惊恐地大喊了一声,然后白影子不见,但是自己的心跳也没了,呼吸可有可无,就算不呼吸也不觉得难受。
“我这样子真的算是死掉了吗?”假药贩子沮丧地问。
“嗯,是死掉了,由于你的魂魄还未离开身体,同时躯壳未僵硬,所以还能够说几句话,估计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很久,再过半天或者几个钟头,你恐怕就不会说话了,至于会不会走路打麻将什么的倒不好说,这样的情况很奇怪,我从前也没有亲眼见过,只是听说而已,根据所掌握的一点经验分析,估计就是如此,当然也可能也有例外。”鸡姐平静地说。
“我怎么办才好?”假药贩子双手抱头,表情极为痛苦。
“认命吧,我听人说,死亡只是另一种生命形式的开始,并非彻底的结束,你大可不必为此耿耿于怀。”商净空轻轻拍了拍贩子的脑袋。
“说得轻松,我还有几十万元的欠款没有收回来呢,怎么可以就这样死掉。”假药贩子说。
“把欠条拿来,我去帮你讨,要到手之后分一半给你的家里人。”狼哥若无其事地说,口气跟电影里的黑帮讨债高手很相似。
“没欠条,帮忙代销人参的全是医院里的人,一个个精奸似鬼,根本不愿留下任何把柄。”假药贩子摇头。
“还有其它活着的人吗?”商净空问。
“我不知道,躲这房间里没出去已经很长时间了。”假药贩子说。
“怪不得味道不对,原来是你在这里方便。”狼哥说。
“床下有只桶用来装排泄物,请你们原谅。”假药贩子显得还算有礼貌。
大难临头
商净空走到窗前,打开了玻璃,想清楚地看看外面的情况,同时也想透气,因为室内的味道实在难以容忍。
“别这样弄,当心有东西闯进来。”假药贩子穿着大红内裤从床上蹦起来,试图阻止。
但是为时已晚,商净空把玻璃打开了。
一些黑色的雾气冲进来,有一点点腥味,感觉与无忧村的居民点的厨房有一些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