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了你的。”鸡姐又切了巴掌大小的一块五花肉扔到李老板脸上。
商净空摆出虚心求教的表情,走到鸡姐面前,低声说:“我觉得这些房客除了面色苍白一点之外,别的地方也找不到明显的可疑之处,请你告诉我,他们哪里不对劲?”
“我感觉这些房客已经不再是人,很可能变成了魔或者妖什么的,接下来要当心了,没准天黑之后我们几个会被他们当作食物吃掉。”鸡姐说。
运气
商净空在楼内转悠了一趟,敲打小秘书和殷女士的房间门,轻声呼唤名字,但是发现她俩没有回来,对于两位女子的安全他很是担忧。
走在无比熟悉的楼道内,他老是感觉阴森森的,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哪里伸出一只巨大的爪子掐住自己的脖子。
当然这种担忧不无道理,在这幢楼内,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老小姐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做成了一桩生意,拉到一名十四岁上下的中学生进入房间内,努力了几分钟之后赚到了五十元钱,此时洋洋得意地到处炫耀:“小商啊,我遇上一个处男,啊哈哈——,真是愉快,据说做小姐的遇上这种事能够交上好运,我待会就去买几注彩票。”
“买彩票?你傻了吗?做冤大头帮别人凑亿元大奖罢了,别瞎折腾了,不如走路的时候低着头多看看脚底下,没准捡个大皮夹或者钻戒什么的。路过垃圾桶的时候多注意观察,据说有些大人物由于别人送来的礼物太多,于是常常乱扔乱放,所以就发生这样的故事,比如拾到一罐过期茶叶或者过期月饼,结果打开一看里面全是欧元。”商净空说。
“尽说些丧气话,我就是要买彩票,凭什么别人能中大奖我不能中?你别再出馊主意了,满大街都是收废品和拾破烂的,没见谁能抱到个金娃娃。”老小姐说。
“看来你真的挺正常,跟从前没有什么不同。”商净空结束了语言试探,伸手摸索老小姐的脸,揪了几下耳朵,然后拉了拉三层下巴,发觉还有是点体温的,并不像尸体。
“坏死了,占人家便宜。”老小姐媚眼如丝,口吐大蒜味。
商净空暗暗心想,那个中学生大概把超高度近视眼镜忘记在家里了,而且患了重感冒失去嗅觉,否则的话怎么可能会嫖这样一位丑肥婆,这样的事真是让人揪心,老是忍不住担忧该中学生会不会因此落下心理疾病,最终导致成年之后性生活不和谐。
他伸手摸了摸老小姐腰部,发觉赘肉似乎很正常,没有哪里不对劲,由于从前没有接触过,所以无法做比较,只是凭着猜测做出判断。
“还想摸哪?再摸就要收费了。”老小姐说。
“你说老实话,到底是活人还是死人?”商净空问。
“我当然是活人。”老小姐气呼呼地说,“你是不是哪里出毛病了,怎么这样说话。”
“你还记得你妹妹的墓在哪里吗?”他赶紧追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