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
公寓内空荡荡的,商净空径直往自己的房间走,想看看现在住进去的是谁。
曾经属于他的那个标准间门虚掩着,轻轻推开之后,看到山寨血压仪经销商正躺着大床上,手执一只半生不熟的人手慢慢啃,电视里在播放一部乡村爱情题材的肥皂剧,里面的角色倒是很地道,笑容一个比一个傻,比乡下更乡下,感觉像是回到了八十年代中期的村子里。
商净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腿,发觉仍然不在,这说明还保持着隐形状态,他放心大胆地走到床前,打算找样什么东西来对付经销商。
电视机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把刀,式样粗陋,但是很结实,看上去还算锋利,刀柄与刀刃是一体的,通体都是铁,前端很尖,呈柳叶状,有些屠夫就喜欢用这种刀杀猪宰牛,但是如果用于斩首或者砍断骨头的话则不怎么合用。
估计这柄刀在血压仪经销商手里常常用来处理又老又韧的人肉或者小骨头,因为有些过分坚硬的组织凭牙齿很难对付。
趁着目标点烟的时机,商净空拿起了刀,慢慢进入攻击距离。
“怎么有股味,像是来了一只山羊或者是其它动物,不好闻。”经销商嘀咕。
商净空明白这是由于自己身上的衣服太脏的缘故,虽然在无忧村的禁区内他于两天前洗过澡,可是缺乏香皂和沐浴露,仅仅只是就破布片简单擦一下,肯定弄得不怎么干净,多少会有些味道,在室内容易被发现。
经销商翻身抖落烟灰,背部正对着他,这显然是个不错的机会。
他动手了,尖刀刺过去,穿透了经销商的心脏,从躯干的另一面透出,他使劲沿着一侧拉动刀柄,从肋骨缝隙当中划过,发现这刀比想象的更加锋利些,也许刚磨过。
大量的血涌出来,喷到床单上,没有被吸收的那些血沿着床的边缘流下,他很失望,因为他亲自从家具城挑选来的大床完蛋了,刚才他还想,等到把这家伙消灭之后,要好好睡一觉,因为在无忧村的禁区内度过的几十天内,他一直躺在干草堆和树叶当中休息,对于一张舒适而宽敞的床很是渴望。
大概是刺穿了肺部的缘故,经销商没有发出太明显的声音,仅仅只是从喉咙内弄出一点点‘嗬嗬’,听上去有些像是在打呼噜。
屠杀
商净空明白这一下并不足以让山寨血压仪经销商毙命,于是抽出刀,刺进它的右侧肩膀,割断了肩膀上的韧带,然后是左侧肩膀,接下去是大腿的肌肉。
他发现这把刀切割肉非常容易,不必怎么用劲,就这样来回划拉几下,已经看到了大腿骨头。
目标无法再反抗之后,他把刀移到脖子上,开始迅速的切割。
脑袋被割下来之后,经销商先生的表情充满了惊讶,眼睛滴溜溜转来转去,想要找到谁是凶手。
他拎着脑袋走向卫生间,打算先扔到浴盆里,然后再把肉从骨头上剔下来,通过马桶冲走,这样的话就断绝了它复活的希望。
出乎预料,浴盆中居然躺着一名女子,它(也许是她)脸上贴了两大片西瓜皮,眼睛被完全遮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