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它仍然保持漂亮女人的外形,光洁的皮肤看上去就令人觉得很柔软,莫名其妙地产生伸手摸一摸的愿望。
“我们等着主子就是,你把他俩恢复原状吧。”他说。
“我凭什么听你?”女怪物说。
“因为我的建议有些道理,也许主子要过几钟头才来,你不如把他俩放开,然后我们大家凑一桌麻将,慢慢玩着等主子露面。”他显得一点也不着急。
“你们三个全都是平庸而低级的智慧生命,怎么可能理解我这样的境界,别拿你们的爱好和行为习惯来衡量我。”女怪物说。
“你是分裂者吗?”商净空问。
“对,是我,有问题吗?”女怪物说。
“没什么,随便问问而已,现在已经知道了,也就无所谓啦。”商净空坐回到椅子里。
菜刀
十几分钟过后,商净空与狼哥和李老板被一根绳索简单地绑到一起。
这根绳索是女怪物身上的一部分,仿佛具有某种特殊的生命力,每一次三人的轻微挣扎都会招来一阵故意的勒紧。
“你为什么不反抗?”狼哥气呼呼地说。
“我还想多活些日子。”商净空平静地回答。
“这样轻而易举的放弃抵抗,不是我们无忧村居民的性格。”狼哥说。
“刚才还没被绑住手脚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揍那妖婆一顿?”商净空说。
“因为我的头与老李的头连在一起,行动非常不方便,所以没有动手,否则的话,哼——。”狼哥说。
“别逞能了,当心它把你的JJ与我的脚趾头联系到一起,那就更麻烦了。”李老板说,“我们的能耐与它相比差距太大,不反抗是比较好的选择。”
大概是考虑到李老板的担忧很有道理,狼哥不吭声了。
女怪物的一只手伸出来,白嫩而细腻的手指化为一把菜刀,看上去非常锋利,闪烁着令人极不舒服的光芒。
“你想干什么?”商净空紧张地问。
“你们的主子老不出现,我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从现在开始,每隔二十分钟,我会从你们身上割下一点东西扔掉。”女怪物笑嘻嘻地说。
“你会先割谁?”狼哥问。
“当然是你啦,因为你最具反抗精神,老想着揍我一顿。”女怪物说。
“我现在改正,别割我行吗?旁边这位老李头年纪很大,应该先对他下手。”狼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