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人都习惯于集体活动,想找一个落单的下手恐怕不容易。
他坐在靠墙处的地板上,闭目养神,打算休息一会儿。
大概由于过分疲倦的缘故,不知不觉他居然睡着了。
然后他开始做梦,梦到自己仍然在技校念书,但是却不贫困,也不用为食物发愁,班级当中喜欢他的女生很多,还有几位女老师对他垂涎三尺,常常邀约他晚上去宿舍里帮忙批改试卷或者为他义务补课。
梦里感觉一切问题好象都得到了解决或者干脆被遗忘,没有什么烦心事,生活平静而安适,除了不怎么认真的学习之外就是玩耍和恋爱。
时间过去了多久他也不知道,后来由于感觉很不舒服,他醒过来。
醒来之后,他惊讶地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结束了隐形状态,面前是一大群人,其中有武装人员还有那三位便衣,六姐的大鼻子正在抽动。
他大吃一惊,打算伸手摸出刀来与对方战斗,却发现自己的双臂被绳索捆住,再一低头,发现身上同样有很多绳索,还有许多张符。
“睡得挺香嘛,梦到什么了?一直傻乎乎的笑。”六姐冷冷地问。
“肯定是艳梦,因为他的裤裆里又硬又直。”一位便衣说。
“兄弟,你是哪个门派的?师尊是谁?老实告诉我们,如果是故人的话,一切好说,可以把你招安进来,大家一起在这里过清闲日子,享受副处级待遇。”另一位年纪较大的便衣说。
审讯
被押解前往囚室的途中,商净空念了好几遍曾经沧海难为水,但是均无效,无法隐形,后来又悄悄念了几遍牛鬼蛇神,同样也没有用,绳索仍旧紧紧束缚住他的四肢和身体,根本无法动弹。
显然这是由于符的缘故,这些黄色的小纸片上的有奇怪的能量,镇压住他的超能力,让他无法施展。
由此他想到,原来这个世界有人可以对抗主子,仅仅通过一些看着很不起眼的纸片就能够让他无法可想,从这里推断下去,如果足够厉害,那么岂不是能够与主子较量一番?
进入囚室之后,他被弄到一架硬梆梆的金属椅子里坐下,绝望淹没了他的身心,他忍不住开始猜测自己的前途会是泡在防腐剂里还是在冰柜里。
他认为这样的担忧很有道理,因为这些人不必遵守什么法规,他们想怎么干就可以怎么干,根本不必考虑太多,只要冠以一个为了民族和人类的利益,做什么都是正确的,弄出什么事也不必承担责任。
或许可以通过哄骗这帮人来达到拯救小佳的目的,他就是为了这个才来的,如果他最终不得不完蛋,那么救出小佳就可以让他再无遗憾。
“小佳是冤枉的,你们放了她吧,一切过失由我承担。”他严肃地对高个胖子说,因为这厮看上去像是这里级别最高的人。
“先说说你的事,别扯太远,她是她,你是你。”高个胖子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