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中年男子接着说:“两位患者当中年长的那位肠子还打了两个结,这不可能是天然生成,除非动过手术,主刀的人把肠子割断,打了结之后又缝合回去,才会出现这样的局面。”
“谁会这么无聊?”老太太问。
“他们目前处于半昏迷状态,无法回答问题,得等到他们醒过来之后才能询问此事。”眼镜说。
老头说:“据我估算,两位重伤员每天的医疗费用大概在三千元左右,这笔钱由谁付?”
“目前还搞不清楚谁会为他们付账,但是我们可以对外宣称,治疗他们的费用每天超过了三至六万元,然后对上级主管部位叫苦,希望给予财政方面的支持,至少给一些宽松的政策,以及自主决策权和奖励手段等等。”痴肥的老太太说。
利益至上
商净空听了一阵会议内容之后沮丧地穿墙壁离开,因为他再也受不了啦,这帮家伙根本就没有讨论怎么治疗狼哥和李老板,而是在研究怎么通过此次拯救废墟当中的幸存者一事谋取最大利益。
当然有这样的思想和行事习惯很正常,因为这旯旮早已经成为一个巨大的生意场,无论任何组织和集团以及单位均以营利和谋利为最终目的,谁都在想方设法弄钱,拼命争抢各类优质的资源和不受限制的权力,所谓的为XX服务早已经蜕变成为钞票服务,口号喊得越是响亮的,宰人时候越是心狠手辣,什么道德和行为准则以及规范之类玩艺全是哄无知孩童的,在这个利益至上的世界里,一切均可以出售,只有能够赚钱就好,一切均可以用来交换,只要有市场即可,无论采取何种手段,只要能够达到目的就是成功者。
商净空心想,与这帮家伙相比,自己简直就是超级大好人。
走到狼哥床前的时候,他仍在想,原来自己如此的伟大,怎么从前居然没发现?想来这是由于从前生活的环境当中穷人太多,而许多穷人像自己一样的是好人,大家彼此彼此,所以一直没有能够意识到这一点,由此看来,贫困与善良和守规矩大有关系,一个做什么事都老老实实的人,想要在这样的城市当中飞黄腾达等于做梦。
他摇摇脑袋,扔开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突如其来的念头,把注意力放回到两位重伤员身上。
两名护士模样的女子站在八米开外的窗子前聊天,均是一副很开心的样子,根本不注意这边发生的事。
“狼哥,你还好吗?”他小声问。
装出昏迷状态的狼哥把扁平变形的脑袋转过来,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低声问:“是商老大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