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年纪在四十岁上下的二弟只能乖乖呆在后面,仿佛一只乖巧温和的小狗。
绿衣老太婆揪住老荡妇的头发,让这位年近六十的老丑妇转了两个圈之后才松开,然后打了她一记耳光,同时怒骂:“小花,你真像个蠢猪,头发都白了大半还不知道控制自己的丑恶欲望,太让我失望了。”
“师祖教训得是。”老荡妇低头认错。
“身为法西门的女传人,就应该遵守门规,在丧失生育能力之前保持贞洁。”绿衣老太婆说。
“师祖,可是我已绝经十二年了。”老荡妇说。
“你都放纵了十二年,还不知道满足和收敛,再这样下去,迟早让男人弄死。”绿衣老太婆说。
“小花知错。”老荡妇趴下磕头。
商净空故意发出一阵狂笑。
“小子,别得意,马上就要你好看。”二弟恶狠狠地说。
“你们还没弄清楚情况,传授我超能力的是一位近于神的存在,如果它出现,你们会被杀光的。”商净空打算搬出主子来吓唬这些人。
他觉得这一招应该有用,从前的艰辛生活当中,他有时也会遇到一些麻烦,虚张声势的恐吓,让对方认为自己不惹的,这是摆脱困境的好办法之一。
“是吗?我好怕怕。”二弟装腔作势地说。
“怕就对了,说明你不傻。”商净空说。
“把你的师傅叫来跟我们谈判,说得通的话,就放你离开。”绿衣老太婆说。
想笑就笑
商净空心想去哪里找那位神秘莫测的主子,如果能够召之即来的话,那么事情就简单得多了。
本着漫天要价的原则,他若无其事地说:“大家都是身具神通的人,这样好啦,赔偿我几十万块,然后恭送我离开,往后大家就是熟人了,交个朋友什么的也不错,以免伤了和气。”
绿衣老太婆仰天大笑,二弟和老荡妇于是也跟着笑了一阵。
商净空见状故意用做戏的腔调狂笑了一阵子。
绿衣老太婆有些困惑,忍不住问:“你笑什么?”
“笑需要理由吗?老子想笑就笑。”商净空理直气壮地说。
“刚才我们为什么笑?”二弟满脸疑惑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