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要杀掉这么多人非常不容易,但是没得选择,必须赶紧下手,反正已经杀了几个,再杀更多也没什么。
这伙人当中有不少都具备阴眼,杀掉几个的话,没死的人会与阴魂交流,然后搞清楚是谁干了这种事,然后来找他算账,所以,除敌务尽,只能斩草除根。
但是这绝非容易完成的任务,看看室内乱七八糟的人,再看看手里的菜刀,他感觉有些沮丧。
心动不如行动,犹豫是没用的,天上不会自己掉下馅饼,他明白这些道理,所以,菜刀开始收割生命。
老荡妇傻乎乎地坐在桌子上,得意洋洋地唱歌:“两鹿奶粉就是好,就是好,就是好,就是好,就是好来就是好——。”
“好你M个头。”商净空怒骂的同时狠狠一刀砍到老荡妇的脖子里,想要迅速阻止她继续制造噪声。
血液从伤口中喷出,喉管断了,老荡妇仍然坚持发出‘呜呜’声。
非常抱歉
老荡妇失去脑袋的脖子喷出许多血,她年纪这么老,居然还有如此之多的血液,此事有些出乎预料。
商净空一直以为,年青人在斩首之后会喷出比老年人更多的血,但是眼前这一幕让他改变了看法。
估计这位血压更高吧,他这么想。
其它人围着失去头颅的老荡妇站成一圈,其中有一些人拍手大笑,还有一些在跳舞,仿佛眼前的血腥一幕让他们非常开心。
他发觉下手很容易,简单到不像话,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这些陷入颠狂状态的家伙不知道躲避,也不在乎同伴掉脑袋,喷出的血雾让仍然活着的人更加兴奋。
杀人原来是如此轻松,几分钟过去,房间内的人已经被宰掉了三分之一,到处都是滚动的头颅,以及没了头所以四处乱喷鲜血的脖子和躯干。
他刚刚总结出一条经验,没了脑袋了尸体一般会绕着圈跑,如果没有撞到什么东西的话,或许会绕得很圆,并且跑上个几十米,然而在这里不可能出现这种事,因为环境不允许,失去头的尸体往往跑出几米远就会撞上其它人,或者踩到其它的脑袋,然后摔倒。
菜刀越来越钝,已经钝到让他感觉惭愧,因为割断脖子成为一件非常吃力的事,有时连斩十几下仍然无法成功地斩下一只头。
为了不显得太过失礼,他连声向挨刀的人表示歉意。
“大叔,非常抱歉,刀不怎么锋利,让你久等了。”他非常诚恳。
中年神汉若无其事地微笑着回应:“没关系,你慢慢锯好啦,反正不着急。”
“你真是个好人,如果你不是一个神汉的话,我绝对不会杀你。”他说。
“偶尔被杀一次也算是人生难得的体验,我并不介意死在你手里。”神汉流露出长谈的意愿。
“再见了。”他沮丧地与中年神汉告别,因为这家伙的喉管已经被弄断,再也无法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