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净空转换了多个电视频道,发现有大约一半在播放各种古装言情剧和武侠剧或者仙侠剧,还有一些在颂扬清朝的辫子皇帝如何的英明和智慧,要不就是各类复杂的言情剧,充斥着各种乱七八糟的爱情关系,比如姥姥的当年老情人的孙女勾搭上了爹地的私生子,然后这位私生子又脚踩两条船,其中有一位是癌症患者眼看要死掉,如此等等不胜枚举。
许多年了,怎么还是这样?几乎没有明显的变化。
在看电视里的新闻时,偶尔商净空会打个盹,但是时间很短暂,也就迷糊那么一会儿就恢复清醒状态,想要真正进入睡眠而不可得。
他甚至有些怀念昏昏大睡的年月,那时至少不会像眼下这么无聊。
他隐隐有种感觉,自己的生命只有在梦境当中才有机会高飞,与现实相比,梦显得更有趣,更灿烂,而现实生活乏味得像一团嚼了几个钟头的口香糖。
但是无论如何不可以再吃安眠药,他这样告诫自己。
自然的睡眠迟早会来的,不必着急,不就是几十天没睡觉吗?没啥大不了的,他这么对自己说。
从电视屏幕上显示的钟点数字他计算着时光的流逝速度。
跟班们清醒的时候相对好一些,至少感觉不那么孤独。
每个人打发时光的办法都不尽相同。
两位大姐织起了毛衣,李老板练习用左脚的脚趾头夹着毛笔写字。
狼哥和鸡姐若无其事地当众嘿咻,表演身体爱情秀,动作复杂而多变,刚猛而持久,似乎没完没了。
商净空面露微笑,充当一位好观众,偶尔拍掌叫好以示鼓励。
表演
狼哥和鸡姐结束了表演,在众人掌声当中懒洋洋地站起来,这两位的身材瘦了一些,不够强壮,但是比起鬼子片里的AV男女伶毫不逊色。
护士低着头,故意不看。
当然,她们已到中年,想必见识颇多,这些事对她们的吸引力并不怎么大,同时也由于严密的纪律和规定必须时刻牢记,如果像平常妇道人家一样嘻嘻笑着与囚徒打成一片,岂不是白白被培养一场,辜负了组织的信任,同时让外面担任监视的同事看笑话。
李老板笑嘻嘻地说:“狼哥鸡姐啊,你们俩不去当毛片大明星,真是遗憾啊,这么好的本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