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懸案堂的堂主,一個鎮武司的司卿,甚至還有一個當朝宰相的嫡子,三個貴人竟然解不開這其中的謎題,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緩緩降落下來,白虹點尖,插入地底。
雖是風光霽月,可用面紗遮住了俊面,望向眉眼間,依然是風韻猶存。
「你是誰?」楚文豫率先發話道。
那人只是笑了笑,並未理會楚文豫,而是徑直走向密室的深處,白虹劍如飛花落雨般撞開了那間密室。
他們又回到了甬道里。
一切大不相同。
男人好好的倒在棺材裡,屍體早已腐爛。
女人也不見了蹤跡,只是楚文豫的手裡,多了一個木偶人。
木偶上刻著幾個大字:披著人皮的鬼。
楚文豫念出這幾個大字的時候,手裡的木偶人就化成了骷髏。
看向甬道深處的那道身影,楚文豫雙手環胸,道:「你到底是誰?」
白影咻的一下,出現在楚文豫面前,只有半步之遙,笑眯眯道:「它沒告訴你嗎?」
楚文豫自是知道白影說的它指的是什麼,看向掌心間的紋路里,不知何時多了一道口子。
口子裡不是血,而是黑氣。
就這麼在他的手中燃燒著,感受不到一點疼痛,也捕捉不到一點光影。
此謂「鬼氣入體」。
楚文豫也就變成了木偶人身上刻著的那幾個大字:披著人皮的鬼。
他只有半柱香的時間,若是半柱香之內,這黑氣不消失,他就會被徹底吞噬。
到時候,整個身子都僵硬難行,五臟六腑被掏空,只剩下滿腹的黑氣和一張毫無血色的人皮。
感受到身體的變化,楚文豫的額頭上瀰漫著汗珠,就連汗珠上也是黑氣。
漸漸的,楚文豫那雙曾經璀璨的眼眸如同被黑夜吞噬的星辰。
臉色蒼白如紙,原本俊美的面容充滿痛苦與掙扎。
他的身體在黑氣的侵蝕下,逐漸變得僵硬不堪。
可這時候,周圍卻是空無一人。
明明剛剛微生冥絕和夏無淵他們都在的,可一眨眼的功夫,他們就都消失不見了。
只剩下楚文豫一人在這暗無天日的甬道里苟延殘喘。
摸著胸口疼痛難忍,楚文豫的腿像是被萬箭射中般讓他難以站立起來。
他掙扎著,試圖擺脫這股黑氣的控制,但每一次嘗試都以失敗告終。
跪下來後,雙腿無力面目全非。
半柱香就快要燃盡了。
他掙扎著往上爬,十指全是黑氣,一點點的摩擦著甬道的石壁。
整個石壁,也被那股黑氣染上殺戮,血淋淋的往下流。
這是絕命之血,一旦鮮血觸碰到了棺材,就會啟動機關,將楚文豫的身體抽空。
往上爬是絕對不可能了,楚文豫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進入棺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