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都濕透了,不得脫下來晾乾嗎?」微生冥絕淡淡開口,隨著衣服飄落的聲音,話語間凝聚著羽落的陰鬱。
「你在這裡晾衣服啊?」楚文豫瞪著眼豎起大拇指,抿嘴道:「心可真大。」
不怕有人心大,就怕心大會傳染。
既然微生冥絕覺得這裡能晾衣服,楚文豫也脫下來塔在一旁。
他也是無條件相信微生冥絕啊!
只穿著最裡面的一層向前走,純白的衣衫透過海水的侵蝕,能隱隱看到肌肉的線條。
這裡面是一個長長的通道,大概貫穿了整個血靈鬼船。
鮮血滴滴落下,就好似有人正在被放血。
沿著長長的通道走去,時不時的會觸發機關。
但是這些雞毛蒜皮的機關對於他們兩個的身手來說,簡直不值一提。
很快,他們就回到了原地。
這條通道是一個橢圓形的閉環,無論怎麼走都會回到原地。
這一圈很長,加上需要破解機關浪費時間,走了差不多半個時辰。
回到原地之後,二人穿好衣服打算再走一圈。
這個閉環絕不僅僅這麼簡單,如果只是這麼普通的機關的話,這血靈鬼船設計的,也太沒有技術含量了。
在此進入閉環之後,的確和第一次不同。
第一次的機關沒有觸發第二回,這一次全是全新的機關。
再厲害的機關術法,也是人的手筆,既是出自於人,必會有人破解。
第二次進入以後,整體多了一道機關,那就是迷霧。
這個迷霧很重要,它會干擾視線,讓二人無法作出正確及時的判斷。
迷霧越來越大,二人徹底墮入霧中,說話呼吸也是吞雲吐霧。
視線愈發模糊,直到完全看不清路,也看不清眼前之人。
雲霧繚繞,殺意蒸騰。
風馳電掣間,他們來到了午門森羅殿的第二層——迷霧毒瘴。
如此熟悉的場景,楚文豫想起了第一次見到的劊子手,想到了兩次為他流血的微生冥絕。
可回頭一看,微生冥絕竟然不見了。
這裡只剩下他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二層上舉步維艱。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處於中間的位置,進退維谷間,真的令人難以抉擇。
渺渺霧靄鎖住楚文豫的步伐,讓他無法邁出下一步。
漸漸地,楚文豫渾身都被迷霧纏繞,整張臉也被雲霧映的朦朧失色,眼前白茫難行。
嘴裡還不忘喊著微生冥絕的名字。
祈禱微生冥絕能趕緊出現,讓他不要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