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會拖到微生冥絕趕來此地救他。
那人走了過來,一根針扎進頭上的穴位,楚文豫就沒有知覺了。
那人餵他喝了一碗很粘稠的東西,然後他的渾身就被釘子釘在床上。
鮮血一滴滴的往下流,釘子穿透了他渾身上下,就是保留了心臟的位置,也避開了一招致命的所有要害之處,這是要活生生的折磨死他。
那人很享受折磨人所帶來的快樂,比起一刀殺死別人的痛快感,他更喜歡慢慢來。
慢慢的殺死一個人,讓他在絕望中掙扎幾天幾夜,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儘量不要動彈,否則,血流是會加快的,哈哈哈……」
笑聲里滿滿的都是快感,笑聲過後,他就消失在楚文豫的視線里。
周圍沒有一個人,四周全是漆黑的一片,楚文豫感到萬念俱灰。
忍受著釘子撕扯帶來的疼痛,也得忍受著血流不止的聲音,這就像是小時候沒人幫助的自己。
那種感覺,他不想再體會第二遍,可那人讓他再一次體會到了絕望的孤寂感。
嘴裡不停的喊著有人嗎,有沒有人這類的話語,可惜每一次都沒有回覆。
只有他一個人的聲音迴蕩在耳邊,在這裡能聊以慰藉的,也只有他自己的回聲了。
慢慢的,也就心力交瘁了。
眼下,楚文豫就像是一隻被困住的野獸,無奈的聽著鮮血落地黯然銷魂般的聲音,猶如心碎的哀鳴。
默默的看著周圍的一片漆黑,只有頭頂斜前方那五顏六色的瓶子折射出來劇毒的光灑下來,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光卻沒有給他帶來一絲安慰的時候。
空氣中逐漸瀰漫的血腥味,惹的他陣陣發昏,煎熬的時間凝固於狹小的空間裡,他渴望回到陽光下,渴望再一次見到微生冥絕,渴望回到人間。
突然,密室的門被推開,一道微弱的光線照射進來,那人的身影又出現在門口。
楚文豫心裡很清楚,那人肯定不是大發善心來解救他的,接下來,還不知道會怎麼折磨他呢。
那人走到楚文豫面前,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正當楚文豫閉上眼等待死亡之時,他手腳間的鎖鏈被打開了。
楚文豫被那人攙扶著站起身,後背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掌,渾身上下的釘子瞬間轉移到牆上,發出金屬撞牆的爆鳴聲。
隨後,他被那人帶著穿過一片陰暗的走廊,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
這個地方只有一個椅子,上面的刺繡一看就非常奢華,楚文豫被迫坐了下來。
手腳再一次被鎖起。
他眼前出現了一個棋盤和兩顆棋子,棋盤是個殘局,兩顆棋子之中一顆是黑子,一顆是白子。
無數線條交織在一起,如同一條條時光的脈絡,黑子與白子的交錯間,迸發出一股力量,這股力量在不斷的吸引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