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豫很清楚,解鈴還須繫鈴人,要想化解他的怨氣,就只能找到那名貪官,將他就地正法,於乾坤中救下他的族人。
可這又談何容易?
那人早已消失不見,微生冥絕出現在楚文豫的身邊。
「你沒事吧?」楚文豫關心道。
「我沒事,」隨後微生冥絕將楚文豫拉到一間客棧,褪下他的衣裳,看到滿目瘡痍,道:「你還是先關心關心你自己吧!」
「你幹什麼?」楚文豫臉上寫滿了拒絕二字,表情很是憤怒。
雖然不是被當眾脫衣,但當著微生冥絕的面,楚文豫還是很不好意思的,可他再不好意思,也沒有微生冥絕的力氣大,更沒有微生冥絕的速度快。
只能被當做粘板上的魚肉,只能被當做待宰的羔羊,任憑微生冥絕對他上下其手。
「渾身是傷,你不疼麼?」微生冥絕咬著牙道。
「不疼啊!」楚文豫故作輕鬆道。
「我疼。」微生冥絕垂下眸不敢看向楚文豫的眼睛,只是暗自嘆氣。
楚文豫以為他受傷了,開口問道:「哪裡疼?」
微生冥絕如扇般的睫羽微眨,化作利劍直刺自己心底:「心疼。」
「你受傷了?」楚文豫緊張道。
微生冥絕抬眸,撞入緊張又溫情的慌張里:「剛被一個傻子萬箭穿心了。」
楚文豫:「……」
仔細檢查一番後,微生冥絕還是覺得不安心,索性叫了當地有名的大夫一瞧,針灸處理並包紮好傷口之後,扶著楚文豫躺了下來,「你且安心休息,萬事有我在。」
「哦!」楚文豫這聲『哦』中,竟然透露出半分撒嬌,可能是這滿身的傷痕慣的他吧!
微生冥絕就這麼守在一旁,為的就是給楚文豫足夠的安全感。
對上半睜不睜的眼眸,桃杏般的雙眼夾雜著一絲嫵媚,微蹙的眉頭含著劍一般的鋒利,叼著微生冥絕的心。
眼前這個男人,自己怎麼就看不夠啊?
他就這麼瞅著楚文豫,本以為會瞅到他閉上雙眼,誰知楚文豫睜得很大,道:「我又不是不能自理,你在這守著我做什麼?」
微生冥絕有一些心虛,遮遮掩掩道:「只有一間房了,我不守著你,難道和你同床共枕啊?」
隨即又補充道:「其實,和你同床共枕也不是不可以,我反正不介意。」
楚文豫微微抿嘴:「……」
大哥,你不介意,我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