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得高,看得遠嘛!」微生冥絕道。
他就在楚文豫身旁靜靜的站著,眼神如同千年的古木,堅韌而又柔軟。
盯著楚文豫面前的酒壺,單手搶過來,道:「身上有傷,就別喝酒了。」
楚文豫:「……」
以往受的大小傷也無數,怎麼就不能喝酒了?
別以為來到江南,就能管的這麼寬!
楚文豫奪過微生冥絕手中的酒壺,直接對著壺灑到嘴裡,嘴唇並未接觸壺口,酒液灌入喉嚨,就像一個瀟灑的少俠。
就在楚文豫飲酒之際,遠處江面上飄來了一葉小舟,船上的人手中也捧著一壺酒,似是在與楚文豫對飲。
醉月樓把酒言歡,茶香肆盡覽無餘。
酒喝的差不多了,二人來到了茶香肆。
白駒過隙間,風雲變幻,黑暗瞬時降臨,月光波點灑落江面,來來往往的行人宛如一副流動的畫卷,然後……轉瞬即逝,一目成空。
「人呢?」楚文豫不解道。
他們剛走到茶香肆的門口,就被拒之門外,店小二告訴他們打烊了,請他們明日再來。
可明明只是一瞬間啊,怎麼會變化的如此之快?
這也是詛咒之一,生活在這裡的人沒有晝夜之分。
看似遵循自然規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實際上晝夜變化不過一瞬間。
茶香肆是進不去了,這時,一枚紙錢飄落在楚文豫腳下。
「這是……」
遠處傳來打更人的聲音:「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後面還有八個字:「陰鬼娶親,生人退避。」
關於陰鬼娶親的傳聞,楚文豫也在古籍里讀到過。
只是沒想到會發生在這裡,還是他們親眼所見。
黑夜的死寂頓時被一陣急促的鼓聲打破,一隊人馬悄然出現在街道上。
為首的是一位身穿華麗婚服的男子,他面容俊美,但眼中卻散發著詭異的紅光,應該就是娶親的男主角新郎官。
楚文豫猜測這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陰鬼。
新郎官騎著一匹高大的黑馬,他的身後跟著幾個披著黑袍的隨從,臉上帶著鬼魅的微笑,手中持著尖銳的利器。
除了騎著黑馬以外,新郎官還手持著一盞明燈,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隊伍來到了一座古老的宅院前,大門緊閉。
但新郎官毫不關心,他揚起馬鞭,用力一抽,黑馬嘶鳴著沖向前去。
大門轟然打開,一群穿著黑衣的僕人站在門前,他們面無表情,好像早就已經習慣了這件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