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隊伍行至皇宮外的大道上時,各地的貴賓和百姓紛紛湧上前來,爭相目睹這一盛況,也為這場盛大的婚禮送上祝福。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頭最為華麗的馬車,車身用金絲鑲嵌,加以珍貴出彩的的寶石點綴,馬車四周的紅色絲綢如同火海般燃燒著,讓人心生羨意。
紅燭搖曳,香爐飄香,飄飄兮華娟夢神宴,凌凌若九霄波微瀾。
眼瞅著車隊行進到自己面前,百姓們紛紛高舉著彩旗,揮舞著手中的花束,歡聲雷動。
都為她感到高興,就是不知道究竟是因為她的出嫁而高興,還是因為她的犧牲而高興。
她就是大梧的小公主,身著華麗的嫁衣,淚光不斷的在眼中打轉,圓滾滾的兜住一切悲傷,就和午門森羅殿裡的神情一致。
表里悲情,空徒傷切。
當隊伍行至城外時,一支精銳的騎兵隊從遠方疾馳而來,他們是駙馬的護衛隊,為新郎送行。
在他們的護衛下,大梧小公主的彩車緩緩前行,潺潺過滄浪的時過境遷,終究有些不合時宜。
「得想辦法阻止和親。」
楚文豫看著漸行漸遠的馬車,縹緲的身段蘊燃下餘光璀璨,正在不斷的思忱著。
「現在看來,只能硬搶了。」微生冥絕雙手叉腰,纖長的手指留下蔭朦的嫵媚與驕柔。
楚文豫捂向微生冥絕的嘴,雙眸散發著閃電般的堅韌:「硬搶?你瘋了?」
將楚文豫骨節卿然的手拿下來,微生冥絕眯著眼,眼縫中閃過少焉恍惚:「你還有好的辦法嗎?」
楚文豫思索片刻,魂歸而鎩道:「殺雞焉用牛刀?」
這句話的言外之意是……可以借刀殺人?
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那個帶刀侍衛。
現在最好能找到那個帶刀侍衛,他會更了解公主的去向和處境。
但這帶刀侍衛在哪呢?
「在這!」帶刀侍衛突然出現在他們的身後,扇過一陣邪風,差一點勾來暴雨。
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楚文豫有些驚詫的揚起拳頭:「你……」
帶刀侍衛握著刀的手凝結出汗液黏在掌心,側漏幾分霸氣泠然:「我眼中的公主殿下,絕不是任人隨意拿捏的雪兔,而是我大梧國血勇不屈的蒼狼,是我大梧國堅定不移的戰士。我大梧國皇帝開國數年……」
帶刀侍衛幾句話就打消了他們的疑慮,他是自願陪著公主留在午門森羅殿的,所以再一次回到他的現實,能帶著午門森羅殿的記憶。
就好比神仙帶著記憶下凡歷劫。
這麼一說,楚文豫和微生冥絕就懂了。
既然帶刀侍衛不請自來,那麼由他出面,再合適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