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楚文豫絕望的是,這塔通天,一眼望不到盡頭。
微生冥絕就在後面推著他,兩個人慢慢的往上爬。
絲毫不敢休息,也不敢懈怠,不知爬了多久,才迎來了第二個階梯段。
第二個階梯段明顯更陡,但第一個階梯段已經完全消失,眼前沒有退路,只得硬著頭皮向上爬。
時過境遷,斗轉星移。
黑夜壓塔,星河微明。
好在第二個階梯段並沒有隨著他們的前行而消失,還能坐下來休息。
在通天之塔上賞星空,比在地面上更美幻。
繁星閃爍,銀河琢玉。
天上好生熱鬧。
看見如此美景,楚文豫竟然不害怕了,「美!」
心大的微生冥絕並不想欣賞美景,他太困了,只回復了一個字:「睡。」
楚文豫:「!」
在這裡,你能睡得著?
事實證明,微生冥絕不僅能睡得著,而且睡得很香。
涼風習習,凜冽寒意,將清醒的楚文豫凍得發慌,一看微生冥絕,還真的睡著了。
在這種高度,只要睡著了,才會緩解一絲痛苦吧!
楚文豫嘗試著入睡,幾番輾轉後,終於進入夢鄉。
夢中,他看到了白骨成堆的浩瀚山河,也看到了鮮血氤氳的晨光熹微。
垂夢驚坐起,惡魘歸無寂。
一旁的微生冥絕也已經醒了,他不像是自然醒的,像是被楚文豫吵起來的。
「怎麼回事?」微生冥絕睜開惺忪的睡眼,語氣溫和的問道。
楚文豫揉了揉難以睜開的雙眼,直言道:「做噩夢了。」
「……夢裡的虛無,不可輕信。」微生冥絕思索良久後提醒道。
他不知該如何開口安慰,在這裡,能安慰的只有楚文豫自己,「走吧!」
為今之計,只有走到既定的盡頭,才有可能找到玄雷鞭,他們才能出去。
既無退路,那便前行。
熱血未涼,堅韌未滿。
垂行直上,直搗雲霄。
又是漫漫長行路……
迎來了第二個黑夜。
睡了一覺後繼續啟程。
如此循環往復,體力漸漸不支。
楚文豫作為懸案堂的堂主,只是斷案比較擅長,這種體力活都不是他幹的。
看出楚文豫的疲憊,微生冥絕弓著腰霸氣而言:「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