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是皇子,也是他們的朋友,決不能坐以待斃。
這時,微生冥絕將楚文豫喊了過去,他在桃木屋中發現了一些線索。
那是曾經初遇時少年掛在逍遙劍上的劍穗。
這劍穗十分特別,和尋常劍穗不同,並且帶有很強的氣息和神識,所以微生冥絕印象很深刻。
此劍穗通靈,不像是遺落在此地的,可它卻在此徘徊,只能證明這裡有貓膩。
「那個少年?」楚文豫也記得這個劍穗,於是便問道,「你是從哪裡撿到的?」
微生冥絕指向很不起眼的角落。
楚文豫湊了過去,蹲下身來查看,果真有暗道。
掀開地板後,順著暗道跳下去。
這高度,若是想上去,可就難嘍!
下面是個巨大的牢籠,四周都是鐵鏈,似乎在束縛一個人,或者是一種力量。
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
「來了?」少年轉動手腕,隨後拔出了久未出鞘的逍遙劍。
幽光呈利箭之勢從四面八方覆蓋而去,企圖將楚文豫和微生冥絕二人束縛在其中。
「蘇諶?」楚文豫一邊抵擋一邊說道,聲音如踏馬冰川震碎一眾利箭。
「你叫我什麼?」少年似乎很厭惡這個名字,一聽到便更加憤怒,幽光也強盛了幾分。
微生冥絕一揮手將逍遙劍駁回幾寸,逼問道:「難道你不是蘇諶嗎?」
少年並未懼怕,只是淡淡勾唇道:「有意思。」
此時,微生冥絕差不多可以確信他不是蘇諶了。
也不是之前見到的那個少年,樣貌雖然相同,可心境完全不同,根本就是判若兩人。
陽光下的少年是自由隨風,而他顯然就是陰溝中的耗子。
「雙?」楚文豫若有所思道。
少年掌心化蓮,陰鷙的雙目彈射四方:「還算聰明。」
「多謝誇獎。」楚文豫拱手道。
少年:「……」
你哪只耳朵聽見我是在誇你啊?
「你和玉陽派掌門蘇星河是什麼關係?」微生冥絕由此切入正題,試圖套出幾句有用的信息來。
少年倒也毫不遮掩,收起逍遙劍道:「沒什麼關係。」
他看起來坦坦蕩蕩,不像是撒謊的樣子,可微生冥絕總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和楚文豫對視後,二人心照不宣的動起手來。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少年束縛起來,問道:「你叫什麼?和蘇諶有什麼關係?」
少年笑了笑,大致是想死個明白,死之前有兩個人陪著他說說話,也挺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