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河絕跡而出!
「改了的還沒了,該還的債還沒還清,老夫不會那麼輕易去死的。」
從漩渦中出來以後,蘇星河染上了煙火氣,語速變快了許多。
可能他現在只想快速找到蘇諶,了結他們之間的「愛恨情仇」吧!
楚文豫不知道蘇諶在哪裡,但是蘇星河知道。
他在這裡這麼多年,怎麼可能不熟悉玉陽山的地形?
很快,便找到了曾經桃木屋的所在地。
楚文豫毫不猶豫的再一次跳下去,顯得比蘇星河著急許多,當然,他並不是為了找蘇諶。
當他跳下去的時候,發現了無可言說的一幕。
巨大的牢籠被烈焰灼燒,劇烈的火光迎面而來,楚文豫不得不用衣袖遮擋,但他的眼神不斷的檢索著,終於在一個漠不起眼的角落裡,發現昏厥多時的微生冥絕。
他心神不寧結印失敗,怎麼也打不開那滾燙的牢籠。
雙手握上去,生生的把滾燙的鐵水黏住,與血水混為一體,喪心病狂的試圖用雙手掰開鐵籠。
一瞬間,楚文豫的雙手已廢,五指黏在一起,在火光中化為虛無,這時候的他就像無痛的木偶,嘴裡不停的嘟囔著:「微生冥絕,等我。」
蘇星河下來的時候,看著他這一副不管不顧往前沖的勁,仿佛看到了當年的自己。
輕輕一揮衣袖,火勢被控制住,但牢籠的門他還是打不開。
試圖拉過楚文豫,卻發現他的手早就和鐵籠融為一體,血肉模糊,藕斷絲連。
治療好他的手之後,蘇星河諶然:「你瘋了?不要命了?」如此直白,根本不像是一代宗師說出來的話。
「我本來就是個瘋子。」楚文豫漠然道,臉上看不到一點血色和表情。
蘇星河被他噎的說不出話來,只得自顧自的勸解道:「你想救他何苦犧牲自己?」
雖然知道他說的這話楚文豫聽不進去也不會聽,但他還是要說。
楚文豫怔了怔:「我怎麼了?」
蘇星河:「???」
你不知道你剛剛怎麼了?
你瘋了!
蘇星河真的很想教訓這個年輕人,可看著他還有些可憐,不如就此作罷:「你剛剛發了瘋似的觸摸那個鐵籠!」
強調的語氣卻換來一句冷漠的回覆:「哦。」
楚文豫看似並不驚訝,雖然剛剛被剝去了記憶,也不知道疼痛和感覺,只是滿腦子想的都是微生冥絕。
可能是他太過於瘋狂了。
「哦?你知不知道剛剛你的手差點廢掉?」蘇星河越說越來氣,忍不了一點。
楚文豫看著自己完好無損的一雙手,活動了片刻道:「無妨。」
蘇星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