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河微微揚起嘴角,給他一副慈祥且卑微的笑:「只要你不疼,為師就不疼。」
他怎能不疼?
疼,太疼了。
從叛出玉陽派的那一刻就疼極了,可他身邊空無一人,只有個不知情的傻弟弟。
從那以後,他變得瘋魔,不禁將自己的弟弟囚禁在地底,還到處亂殺人。
整個玉陽派被他殺得差不多就要滅門。
「我疼!師父,我不是傀儡,我也知道疼,你怎麼現在才問啊?」蘇諶停下腳步,將他沾滿灰燼雙手的骨節捧出來,一點一點的欣賞。
「對不起,師父來晚了。」蘇星河低著頭含淚道。
「你不僅來晚了,你還來的一點用也沒有,太遲了。」蘇諶默默道。
蘇星河一下子抬起頭來:「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蘇諶笑了笑,恰似春光媚驕陽,恰逢初見露如霜。
「你說得對,活著挺好的,哈哈哈……」
這時,蕭逍走了過來,趴在地上看著蘇諶:「師父。」
蘇諶低下頭俯下身摸了摸他的腦袋:「乖徒弟。」
說罷,將蕭逍從地上拽起,單手掐著他的脖子,將他勒到快要窒息。
卻又恰到好處。
不會要了他的命。
皇帝威嚴的站在那裡:「放開他,否則朕……」
蘇諶呵呵一笑:「你能怎樣?你敢怎樣?你真窩囊!」
皇帝被氣的不輕,可還是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試圖從他的手中救出蕭逍。
但實力懸殊過大,無異於是以卵擊石。
皇帝終極是個凡人。
「天下蒼生和你這個不受寵的兒子,你選一個吧!」蘇諶說的十分淡定,像是在看戲。
皇帝哽咽不能語:「我……」
蘇諶就知道他選不出來,既然這樣,那就幫他做選擇,他從未被人選過,也從未選過一人,這一次,他想試試。
天下蒼生與他何干?
倒是這個純白如紙的小徒弟還有幾分可愛。
黑色烈焰蔓延至皇帝身前,如同進入萬年魔窟。
整個龍袍被燒的七零八落,皇帝還站在那裡看著他的小十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