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般無奈之下,秦安鼎只得垂下頭慢慢走回去。
就在走回去的過程中,發覺呼吸難耐,慢慢的頭腦發熱直到沒了意識。
這時,微生冥絕和楚文豫已經趕到了驗屍現場。
「怎麼回事?」微生冥絕焦急道。
仵作將白布掀起,一股難聞的氣味襲來,微生冥絕也沒有嫌棄而是直接上手檢查。
確實如仵作說的那樣,屍體沒有傷口,就是窒息而死。
怎會如此?
看著微生冥絕如此認真的樣子,仵作道:「大人,有一事,小人不知當問不當問。」
楚文豫幫他回復道:「說。」
仵作拱手道:「大人,您為何會將屍體運回城中在驗屍啊?」
這話倒是提醒了微生冥絕,他連忙道:「壞了!」
騎馬飛奔出城後,見到的卻是手下的屍體。
微生冥絕一時語塞,熱淚在眼眶中打轉,就是落不下來。
他雙腿跪地雙手合十:「安鼎,我有負你父親所託,沒有照顧好你,對不起!」
微生冥絕騎上馬就走,將楚文豫一個人丟在驗屍之地,他也借了一匹馬趕了上來。
看到這一幕,心聲愧疚,隨即和微生冥絕一個動作,心中默念:「對不起!」
但他知道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隨後拍了拍微生冥絕的肩膀:「節哀。」
微生冥絕眼中的淚水怦然而下,在楚文豫面前爆發出來:「是我害了他。」
「算我一份歉意,你放心,這仇我一定替他報!」楚文豫握緊拳頭:「我一定將幕後之人揪出來,將他剝皮抽筋,以慰死者在天之靈!」
微生冥絕抱緊楚文豫:「查!查到底!」
楚文豫拍了拍他的後背,安慰道:「我陪你查到底。」
哭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微生冥絕也知道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他將秦安鼎安置好了之後,開始嘗試走秦安鼎走過的路。
昨天他把馬搶過來就走了,秦安鼎一定是步行回城的,而在半路上就出了意外,這就說明這段路上一定有不為人知的事情。
來回走了好幾遍,也沒有什麼異常。
但沒有異常,就是最大的異常。
好好的一個工部右侍郎不可能無緣無故死於窒息,秦安鼎雖然武功不高,但自保絕對沒有問題,怎麼會慘死在回城的路上?
他身上也是一個傷口也沒有,到底是什麼東西能令兩個大活人毫無徵兆的窒息而死?
既然決定要一查到底,微生冥絕就不會意氣用事。
冷靜下來分析後,他決定先從毒粉查起。
能悄無聲息的置人於死地,除了毒粉,微生冥絕想不起別的東西。
可問題是,毒粉存在於空氣中,現場那麼多人在場,為何只有許呈威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