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冥絕沒想到她竟然會玩這一招,這不妥妥的耍無賴嘛?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輕薄了人家姑娘呢!
可原本在場的所有人都化為白骨,他們知不知道也無所謂。
微生冥絕心裡想著:現場除了他之外,就只剩下楚文豫一個活人,若是楚文豫不介意,那就無所謂了。
他放開笙歌的手臂,轉而靠向楚文豫:「你介意嗎?」
楚文豫點了點頭:「介意倒是不介意,但是司卿大人得懂得憐香惜玉啊!」
微生冥絕:「……」
憐香惜玉你個大頭鬼啊!
聽到憐香惜玉這四個字,笙歌都沒忍住笑出聲來。
這笑聲既是嘲諷,又是自重。
她生於煙花場所,多的是買賣交易,哪有人真正的憐惜過她?
可笑,真是可笑啊!
懶得和楚文豫廢話,微生冥絕繼續問道:「你們為何會進入生死樓?」
笙歌好像恢復了一星半點的意識:「救我,救我們……」
然後她就離他們遠去了。
這間屋子也變成了一間展館。
展示的不是普通的藏品,而是之前朝花樓的女子的五官。
面部被人撕扯下來裝入柜子里,五官被人剝離身體,活生生的剝皮抽筋。
這是何其可惡,才能做到如此喪盡天良的地步?
透明柜子里的五官還能活動,看起來陰森恐怖,骸人心弦。
一個個猙獰著想要衝破桎梏,即便只剩下五官,即便知道沒有生還的可能,還是要葬於碧海藍天。
「放我們出去……」楚文豫腦海中不聽的出現女子們的聲音。
這種聲音絕望且沙啞,卻依舊透著一線生機。
他能聽出來,且能聽得懂。
楚文豫將雙手放在柜子邊上,看著這些血淋淋的五官,一股不適湧上心頭,將他逼退幾步。
微生冥絕在後面及時接住他:「你沒事吧?」
大喘了幾口氣後,楚文豫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只是那些聲音對他的干擾太大了。
回過頭來不看那些五官,轉頭看向微生冥絕:「你可有聽到什麼聲音?」
仔細回想一番,微生冥絕開口道:「呃……笛聲……算嗎?」
楚文豫以為他在開玩笑,錘了他一拳道:「事態緊急,我沒時間和司卿大人開玩笑。」
微生冥絕這才意識到那笛聲他聽不見,但也不想讓他誤會,隨即解釋道:「我沒和你開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