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豫率先醒了過來,腦海中被灌入可怕的一首詩。
他嘴裡重複著那首詩, 成功的把微生冥絕吵醒。
看到微生冥絕醒了, 楚文豫湊上前去:「你聽沒聽到一首詩?」
微生冥絕還沒有反應過來:「聽過很多首。」
楚文豫:「……」
沒等楚文豫問下一個問題,微生冥絕就感覺耳邊嗡嗡作響,熟悉的笛聲再一次響起, 比之前的更*邪, 他起身道:「你聽沒聽到笛聲?」
楚文豫搖了搖頭,表示什麼也沒有聽到, 只聽到了一首很奇怪的詩。
微生冥絕不在詢問,而是轉而關心楚文豫:「你剛剛說的什麼詩?」
「梨花血融八萬春, 紅唇剝骨映日熏。陌鬼殘雨戚戚浚,魑魅魍魎歿罪淪。」楚文豫重複道。
不知道作何解釋,反正聽起來就很奇怪。
梨花應似雪, 飛鴻攜日月, 為何會是這個血字?
腦海中的笛聲與楚文豫口中的這首詩相得益彰,顯得分外和諧。
只是在這裡,和諧的令人心悸。
心口隱隱作痛, 但是剛才清雲□□下的那一道傷口不見了。
也沒有被利器襲擊的刺痛感,更像是由內而外的碰撞。
柜子隨之消散,清雲槍也不見蹤跡, 柱子也沒留下,只留下空蕩蕩的展館。
沒有傷痛感的楚文豫還是捂住胸口, 總感覺心在滴血。
那種感覺十分真實,就像是垂死掙扎的殘破心缺。
站起來後,二人在展館裡逛了兩圈,試圖尋找出口。
四周都被封死,連個窗戶也沒有,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地下墓室。
敲了四周的牆,確認過都是實心的,地板,天花板上也均無突破口。
要想從這裡出去,還是要花費一番功夫。
楚文豫感覺這堵牆很奇怪,但又說不上來,他只在心中默默祈禱但願是自己想多了。
事實證明,不是他想多了。
牆雖然是實心的,但是這牆明顯會動,就像是在水下的波紋,隨著江河湖海而波動。
注意到牆的不對勁,楚文豫趕緊將微生冥絕拉到身後:「不要靠近這堵牆。」
微生冥絕也早就注意到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沒事,難不成這牆還能吃人?」
他說的一點也沒錯,這牆就是會吃人。
悄無聲息的就將微生冥絕吃了進去,沒吐出一點骨頭。
被吃進去之後,微生冥絕就被困在一個玉俑中,渾身上下都被玉絲焊著。
血滴落玉俑上,沒過多久,就染上了一層紅跡。
玉絲深深的鑲嵌入微生冥絕的血肉中,穿透了那對美人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