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著他?」慕楠經看著微生冥絕, 氣就不打一出來,而今有人擋在他面前, 還是個受害者,本就憋屈的慕楠經更加生氣:「嘿~我就不信治不了你們!」
脫下鞋來追著二人就打, 打到哪裡算哪裡。
體力跟不上他們,不一會兒就打累了坐下來,氣喘吁吁道:「暮雲, 我也老了, 應該很快就能來陪你了吧,你且再等等我。」
楚文豫和微生冥絕挨打倒沒多少,慕楠經根本追不上他們, 只當活動筋骨,好生愜意。
「有人護著,真好。」微生冥絕坐下來感慨道。
楚文豫沉下一口氣:「你知不知道, 你這有意無心之舉,害得老子**的差點讓你玩死!」
微生冥絕轉動眼球, 沒有回答,一切盡在不言中,就好似桀驁不馴的少年,這次沒玩死,下次接著玩。
他雖然不在乎,可聽到楚文豫的話還是愣了一下,好一個有意無心之舉,卻是有意,但也算不上是無心。
他有心,心很滿,滿到只能裝下一個傻子。
沾了血的暮雲飄散的很快,剛剛過夜就飄到了幕回山巔,飄到了慕楠經心心念念而不得的年華錯落之處。
他們也來到了幕回山巔。
不承想竟是因禍得福,不用爬山就到了山巔。
一人端著一壺酒搖搖晃晃的出現在眾人眼前,看上去清冷俊逸翩然如仙,憑酒醉玉頹山,眸浩月霞隱波,雖然看不出一點情緒,但能感受到他的孤寂與無解。
霞光色的外袍閃閃如輝,拂袖間盡顯蔥蘢,又不知倥傯過多少歲月?
凝視片刻後,那人啟唇道:「你們也是來找龍劍骨的?」
一聽到龍劍骨三個字,從嬪月應激一顫:「真的有龍劍骨嗎?」
那人勾唇:「想要的話,我剝給你就是了。」
從嬪月:「???」
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剝啊?
他雙指垂於眼眸:「我於囚籠仰微光,恰似冰窟漾春堂。醒也心殤,醉也心殤。便是長醉不醒,又何妨?」那人自嘲道,手中的酒壺未停,揚下一飲未滴作罷。
這寂寞空冷的幕回山,又何嘗不是一座萬年冰窟呢?
獨自生活的這些年裡,他想著只要有人來要龍劍骨,他便好心的給,不問緣由,不問因果,前提是,得有人來。
這噩夢,他再也不想做下去了。
幕回山千年為仙,仙者手持龍劍,賴如鳳鳴,龍劍為基化骨成仙,一代又一代,傳承不絕。
但轉世輪迴,不過兜兜轉轉還是那一人。
他手一揮,法陣啟動,龍劍祭出。
剝皮抽筋龍劍骨,仙氣混散幕回山。
仙氣凝聚了千萬年,卻在一朝一夕之間散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