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茶也沒什麼不好喝的,反正品的本來就不是茶本身。
他一飲而盡,喊了楚文豫坐下陪他一起喝茶。
楚文豫喝了一口,茶澀難入口,勉強咽下後:「司卿大人這是在報復我?」
微生冥絕不以為然,將一整壺茶都喝光,像是醉了酒後胡言亂語:「我捨得嗎?」
他這話表面是在問自己,可實際上還是想讓楚文豫聽到,不然他也不會說出來。
現場一片空寂,微生冥絕怕尷尬於是圓場道:「這茶醉人。」
茶怎麼會醉人?醉的是心吧?
楚文豫盯著他手中的那壺茶,久久不能言。
夜色漸深,正事還沒進展半分,楚文豫這才回了思緒,道:「司卿大人,案件可有什麼進展?」
微生冥絕將手中精緻的茶壺一摔,茶壺被摔在地上如琉璃碎落,看著著實可惜。
楚文豫不知道他怎麼突然摔茶壺,還以為有什麼暗號,於是問道:「司卿大人這是何意?」
微生冥絕勾起唇角:「沒什麼意思,案件也無進展。」
楚文豫:「???」
那你好好的摔茶壺幹什麼?
看著茶壺碎片和灰塵混在一起,似是明珠蒙塵般可嘆:「那你何必同這個茶壺置氣呢?」
微生冥絕冷下臉來:「它只是個普通的茶壺,你都這麼關心嗎?」
楚文豫心裡不爽:敢情這是沖我來的?
雖然微生冥絕這番理論實在是難以評價,但畢竟是自己的上司,也不好公然頂撞,他微笑著過去:「明珠蒙塵可嘆可惜,司卿大人可是月亮啊!」
眼瞅著他逐漸靠近,微生冥絕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在你眼裡,月亮是什麼樣的?」
楚文豫被拉的痛徹,掙扎著回答:「純潔澆明月,和光驚微塵。」
「是嗎?可本司卿並不是什麼純潔之人,寧可污穢同息,不與月光相提。」微生冥絕眨眼道。
楚文豫:「……」
誇你兩句你還燦爛了?
你以為本堂主願意誇你嗎?
「所以呢?司卿大人想幹什麼?」
楚文豫扯回自己的手腕,看著一抹紅痕,雖然是黑夜中,卻是格外刺眼。
腕骨被微生冥絕扣的生疼,層層烙在心中,只能借著月光療愈。
「本司卿說了,今日定給你個交代。」微生冥絕道:「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跟不跟我回鎮武司?」
楚文豫一聽回鎮武司,兩眼呆滯的空白:「回……回鎮武司,做……做什麼?」舌頭都捋不直了,說話結結巴巴的,竟然把微生冥絕逗笑了,「楚堂主以為做什麼?看堂主這反應,想的很是久遠啊!」
他話語間帶著撩撥的意思,逼的楚文豫不得不解釋:「我……沒有。」
微生冥絕大笑了幾聲後,附在楚文豫耳邊道:「不是你說的管教我鎮武司的人嗎?不然……楚堂主以為回鎮武司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