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之後就收到了駱晚闕一個白眼。
本就沒打算和駱晚闕計較,有了他和佟凝雪的存在,生死樓的二層也沒有那麼可怕。
好像覺得一切變得很平凡,平凡到心塞。
接著,駱晚闕抓起楚文豫的手瞬移到了千里之外。
隨後,佟凝雪帶著微生冥絕和曹鐸也來到了這裡。
這裡是一片草原,一望無際,荒無人煙。
除了草,沒有任何活物。
或許別人感受不到,但佟凝雪和駱晚闕知道吹笛之人就在這附近。
他身旁還跟著一頭凶獸。
感受到那頭凶獸的氣息,駱晚闕不屑一顧道:「拿個坐騎就來裝神弄鬼,還以為有什麼本事呢?」
「他之前受過傷。」佟凝雪道。
駱晚闕朝著天邊喊了一嗓子:「速速現身,饒爾不死。」
這聲音震徹九霄,將草原震動微微晃動。
吹笛之人一直在生死樓附近,但是遲遲都沒有出現。
先前被法力反噬的那一下子,夠他受的了。
沒想到這麼快就好了。
「這不是草原。」楚文豫感受道。
駱晚闕絲毫不在乎道:「底下是岩漿。」
曹鐸瞳孔擴大,手中不停地冒著虛汗:「岩……漿?那……」
「這麼怕死?」逮到嘲笑人的機會,駱晚闕是不會放過的,「你就不該來這裡。」
曹鐸遲來的深情看著腳下,牢牢的抓住光船玉的繩結:「此地等一人,萬死猶不悔。」
「哦?」駱晚闕覺得有些意思便追問下去,「等誰啊?什麼人能讓你萬死不悔?」
手中的汗浸透了繩結,紅色的繩結逐漸潮濕,曹鐸望向天邊:「她。」
「她是誰?」駱晚闕問道。
曹鐸看著光船玉,傷心道:「我妹妹。」
「你妹妹?」駱晚闕好像感受到了什麼,但他現在很想聽故事。
「我妹妹曹敏寧。」曹鐸再一次垂下頭道。
聽到這個名字,微生冥絕覺得無比熟悉,但又不確定是不是她,於是開口試探道:「曹將軍?」
將軍二字太重了,曹鐸擔不起,「她不是將軍,只是我妹妹。」
微生冥絕抱拳道:「抱歉,是我記錯了。」
楚文豫看著曹鐸這個糙漢,沒想到有如此溫情的一面。
他不修邊幅,但那光船玉的繩結卻是十分乾淨,想必是花費了些功夫的。
只是曹敏寧這個名字連楚文豫也覺得熟悉,三年前,大雍唯一女將曹敏寧戰死關外,再無消息。
皇帝派人找了她三年,都沒有找到屍骨,也沒法歸鄉。
剛才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他多麼希望那就是曹將軍啊,只是……重名罷了。
根據曹鐸的描述,他的妹妹很柔弱,十指不沾陽春水,和女將軍相差甚遠。
「你找了她多久?」楚文豫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