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眼看,真是沒眼看啊!
片刻後,一個血人飄了過來,渾身上下全是血,看不清面貌,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由血拼湊出來的人形。
見到血人之後,楚文豫和微生冥絕幾乎同時停止哭泣和吶喊。
「真尷尬。」血人道。
楚文豫:「……」
不尷尬你能出來嗎?
「你們什麼意思?」血人貼近遜籌鎖:「給你們三句話的機會。」
話音剛落,遜籌鎖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像是啟動了某種機關。
三次之後,就是殺機。
「合作。」微生冥絕道。
第一次變化。
楚文豫:「你放我們出去,我們幫你找到仇人。」
第二次變化。
「殺之而後快。」微生冥絕補充道。
這一次,遜籌鎖沒有發生變化。
「好。」血人淡淡道。
遜籌鎖已開,接下來就是尋仇時機。
出去之時,佟凝雪在遜籌鎖上注入法力,以防下一次還出不去。
只要被他注入法力,他就有辦法解開此鎖。
血人看到了他的舉動,也絲毫不在乎,覺得這把鎖可能以後沒什麼用了。
若他們這些人真的能幫他找到仇敵,殺了他們,他也死而瞑目了。
血人像是將他們帶到了墓牢前,逼他們立下血誓。
不過是一個誓言而已,真做不到也不用等到天打雷劈。
這裡可是生死界,做不到就出不去,出不去就只有死路一條。
所以說,這個血誓對於他們來說,起不到一點作用。
也就血人自己圖個心安吧!
他將自己的經歷和記憶灌入幾人的識海中。
本是一朝將軍,卻被文官彈劾,一道聖旨自刎於墓牢前,死後依舊不得安寧,最後被挫骨揚灰,他不甘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去,也不甘那些文官能好好活於世上。
憑什麼?
不能就這麼窩囊的死掉,就算是死,也會化為厲鬼索命。
等他變成血人形態的時候,發現無論如何都傷不了那些文官。
那些文官都該死,該被挫骨揚灰的是他們,該被萬世唾罵的也是他們。
既然傷不了他們,血人只能寫下這些詛咒。
還是用他們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