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的那本兵書明明只有他自己看到過,當時的楚文豫正在掙扎著吐出口中的葡萄呢。
楚文豫淡淡道:「我不知道啊,只是恰好我也喜歡吃。」
微生冥絕:「……」
他將餅放入懷中後拍了兩下,既是在確認餅還在自己的懷中,也是在「調戲」麒龜水玄。
麒龜水玄常年生活在暗無天日的地方,不知道被關了多少年,二人一時不吃飯尚且如此,不難想像出它看到香噴噴的餅會是怎麼樣的反應。
就算這張餅一點味道也沒有,麒龜水玄也是歡喜的。
最起碼,還能有張餅嘗嘗,總比餓著肚子強。
它既不喜歡葷腥,就意味著千萬不可見血,否則會讓他獸性大發的。
麒龜水玄的外殼被眼前的山鎮壓著,它想活動也只能活動脖子。
還好脖子夠長,才能吃到對面的葡萄藤。
「這裡怎麼會有葡萄藤?」楚文豫不禁思索道。
微生冥絕看著那架懸於空中且比後面那座山都大的葡萄藤陷入了沉思。
麒龜水玄輕微的晃了晃脖子,便是地動山搖。
楚文豫和微生冥絕是站在水中,所以感受的不是很明顯,但看著前面那座會動的山,楚文豫猛然驚悸:「以山為殼,以瀑為依,這……」
微生冥絕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是不是感覺我們太渺小了?」
「這若是被他吞入腹中,怕是爬都爬不出去吧?」楚文豫愣在原地道。
他面部的呆滯恰好給了麒龜水玄機會,直接朝著他的懷中拱來。
楚文豫:不是吧?你這一拱,能把我拱出八座山去啊!
他急忙著閃躲,不料麒龜水玄的脖子過於長,而且很是靈活,簡直比他的身形還靈活。
雖然勉強沒被拱出八座山,但是麒龜水玄脖子周圍的強大氣息將他推了幾個跟頭。
踉蹌著站穩後,楚文豫趕緊俯下身子,道:「蹲下。」
聽到楚文豫說的話,微生冥絕也跟著蹲了下來,但是他並不清楚楚文豫讓他這樣做的原因是什麼,於是問道:「這時候不應該逃命嗎?蹲下來幹什麼?自尋死路嗎?」
楚文豫一把將微生冥絕的脊背摁下水:「小心。」
楚文豫這一突然的舉動,也嗆了微生冥絕一口水,微生冥絕仰起頭來呼吸後吐了一口水道:「恐怕我還沒被它拱死,就快被水嗆死了。」
楚文豫將懷中的餅拿出來放入水中,也將微生冥絕懷裡的餅掏出來一起扔進水裡。
餅放在水中比放在他們懷裡要安全的多。
這底下的水流動的不是很快,若是放在這裡,說不定最後還能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