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到他的雙指一出,如同利劍懸在心口,索性都閉了嘴。
那書生還是不服氣,扭扭捏捏的哼唧了幾聲,便把所有的氣都撒在自己的書童上。
「啪」一個巴掌扇上去,書童連忙捂著臉跪了下來。
書生陰陽怪氣道:「沒用的東西!」
書童顫抖的更加厲害,也沒有反駁,他是不敢反駁。
只要是書生說東,他絕對不敢往西,這是從骨子裡帶出來的懼怕。
雖然書生看起來一點力氣也沒有,但是打人的時候卻像是個練家子。
那一巴掌將書童打的七葷八素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眾人見熱鬧散了,也都四下散開。
只有那書童還跪在原地。
那書生找了一間看起來乾淨的屋子走了進去,迅速的關上了門。
夜深風涼,又下起了朦朧細雨。
雨勢雖然不大,但足以澆滅一個人的心。
其他人多半都找了一間房子進去,只有少數人還在外面游離著。
書童就這麼一直跪著,人來人往的沒有得到一絲同情,只有慕楠經忍不住給了他一瓶藥。
這要是在他面前感染風寒,他這個巫醫的名聲傳出去也不好聽。
書童連忙道謝,心裡想著這些人都是自私之輩,只有慕楠經看起來像是個好人。
可實際上,慕楠經並不是同情他,只是忍不住而已。
慕楠經回到房中,看著一臉不解的從嬪月,道:「我只是不想看著人生病而已。」
從嬪月並沒有反駁,那藥是慕楠經的,他想給便給了,又不是多麼珍貴的藥。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書童早已被淋透了,手中緊緊的攥著那瓶藥,生怕被雨水沖走。
不知道書生是突然間回心轉意,還是大發慈悲,他竟然將書童喊了進去。
書童立馬感恩戴德的連滾帶爬的進入房間裡。
然後在房間裡跪下來。
不久,書生所在的那間房裡就傳出了摔東西的聲音。
摔的正是慕楠經的那瓶藥。
慕楠經的藥瓶都是特質的,落地的聲音也與其他瓷器不同,所以他聽的很清楚。
沒等慕楠經開口,從嬪月先開始吐槽起來:「師父,你就不應該給他,好好的藥就這麼被他那個不長眼的主人給糟蹋了,真是可惜。」
慕楠經搖了搖頭,道:「他主人摔的藥瓶,他若是死了,可就怪不得我了。」
從嬪月懶得說話,躺到床上就睡了。
慕楠經也跟著躺了下來,這間房兩張床剛剛好。
來得早的人先選好房間,來得晚的人可就沒那麼幸運了。
楚文豫和微生冥絕的房間裡就只有一張床。
那床小的可憐,就算是一個人住也很難施展拳腳,更別提兩個人躺在一張床上了,恐怕動都動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