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一刻,他便暗下決心,一定要做一把鋒利的寶刀。
回到微生冥絕面前,楚文豫換了一種姿態,被微生冥絕一把拽到身旁,甚至都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微生冥絕逼問了,「楚堂主這是在還我?」
楚文豫抬起頭,直面著他:「你我之間,還能還清嗎?」
微生冥絕心頭一震:「既然知道已經還不清了,又為何替我出手?」
替你出手還有錯了?
楚文豫一把推開微生冥絕:「司卿大人不要多想,我只是圖個過癮。」
微生冥絕這才冷靜下來,心裡道:「無論是不是還,不都是為了自己嗎?為何在這無端置氣,怕不是走火入魔了吧?」
隨後,微生冥絕拱手道:「你這把刀足夠鋒利。」
楚文豫揮了揮手,一副不在乎的樣子:「那也得看持刀之人是誰。」
微生冥絕沒答話,他心裡很清楚楚文豫這話是意有所指。
這把刀只有在他自己手裡,才會做到戰無不勝。
楚文豫從來不介意做刀,只是願意做自己的刀。
而微生冥絕,有時候是一把鋒利無比的刀,有時候只能是一把沾了血的刀鞘。
一旁的書生戰戰兢兢地藏在佟凝雪後面,想著找一個庇護,卻被駱晚闕一掌打出很遠。
敢靠近我師尊,你是瘋了吧?
你這種人,最好別來玷污我師尊,不然下一次,定要你狗命。
書生掙扎著起身後仰天大笑,然後灰溜溜的回到屋中。
看著蜷縮在角落的書童,他便開始破口大罵,把所有的氣都撒在書童身上。
提刀大漢因為他看到陰沉的天氣不妙,也咬著牙回到屋中。
在他回去之前,慕楠經給了他一瓶止血的藥,提刀大漢道了一聲多謝就回到屋中上藥止血了。
天邊黑氣滾滾,逐漸向船所在的方向襲來。
佟凝雪能封住這片海,卻拿這些黑氣沒有辦法。
駱晚闕也嘗試著攻擊這些黑氣,可發現他們遠在天邊,根本就攻擊不到。
這些黑不溜秋的東西很是麻煩,稍不留神就被它們鑽了空子。
黑氣能鑽入人的口鼻中,控制人的意識和情緒。
那些積怨已久的惡毒思緒逐漸爆發出來,形成一個惡性循環不斷地影響著周圍的人。
漸漸地,那些被佟凝雪冰封住的人也因為黑氣的緣故漸漸甦醒過來。
他們好似穿著銅牆鐵壁,無論霜寒劍怎麼攻擊都穿不破他們的盔甲。
這些人都是活死人,雖然看起來和常人無異,但是力大無窮且不知道疼痛,而且能吸收攻擊他們的法力,將那些法力轉化成黑氣為自己所用。
再用黑氣攻擊施法者,就像是被自身法力反噬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