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只是驚嘆了幾聲,老鴇就將屍體處理掉。
現場之人也沒有散去,而是繼續聽著歌看著舞,就和往常一樣。
在這裡的人,都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哪一個不是踩著別人的屍骨上位的。
死了一個歌姬而已,有什麼值得驚訝的?
佟凝雪聽到駱晚闕的呼喚後從中抽身,回到了生死樓中。
駱晚闕一臉擔憂的看著佟凝雪:「師尊,你可是看到了什麼?」
佟凝雪沉了一口氣,道:「這玉笛怕是和一名女子有關。」
他手中緊緊的握著笛子,眼角有一抹很難察覺到的邪氣。
提刀大漢心中一驚,道:「人骨玉笛?」
「你是如何得知的?」楚文豫問道。
提刀大漢提了口氣,道:「我見到過。」
楚文豫:「???」
你見到過?
根據提刀大漢的描述,他曾在西沙親眼目睹過這人骨玉笛的製作方式十分複雜,並且鮮血淋淋,十分殘忍。
光是聽這個名字,就能知道它有多殘忍。
楚文豫也想起來了,這便是幕後之人手中的那把笛子,先前微生冥絕就被笛聲影響過。
「西沙?」夏無淵問道。
提刀大漢說西沙是很遙遠的地方,臨著大雍的邊境。
若是想查這人骨玉笛的起源,必須啟程去一趟西沙。
但他們是朝臣,如何能說服皇帝放他們去西沙呢?
再說了,能不能走出這生死樓都得另說,哪有心思想這些有的沒的。
這人骨玉笛邪惡至極,就連佟凝雪也免不了被邪氣干擾。
他有些好奇微生冥絕是如何做到的,便開口問道:「你是如何握住這人骨玉笛的?」
微生冥絕想都沒想,道:「有人時刻提醒著我唄!」
說完,便看向楚文豫,從他微微揚起的唇角看到了三尺光華。
視線逐漸上移,便說是星辰成帆,沐海凝波也不為過。
楚文豫走上前來,看著害人不淺的人骨玉笛,道:「這東西,怕是沒有想像的那麼簡單。」
不僅他察覺到了這一點,佟凝雪也有所察覺。
他眼角的邪氣被自身排出體外,以他的定力來看,除了駱晚闕沒人能干擾他的心神,能被一把笛子干擾,這笛子想來也定然是不凡。
此時,先前消失的書童出現了,他搶過笛子吹響了音律。
五音不全,極其難聽。
眾人被逼的不得不捂住耳朵。
「別吹了,難聽死了。」夏無淵忍不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