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沒有人能從駱晚闕的嘴裡聽到誇讚,除了佟凝雪以外。
能得到他誇讚的人,暫時還找不出來第二個。
人皮面具冷笑道:「想出去就跟我來吧!」
隨後,由人皮面具帶路,將眾人引到一個鐵籠子附近。
鐵籠子裡面鎖著一頭只知道弒殺的血獸。
人皮面具將自己融進鎖里,那鐵籠子就被打開了。
裡面的血獸好久沒嘗到過鮮血的滋味,如今看到這麼多的活人在場,難免有些抑制不住的興奮。
它這一抑制不住,直接長開血盆大口吃掉一人。
連咀嚼都沒有咀嚼就生咽下去了。
轉眼間,又是一人,這次吐了點渣子出來。
連餓了許久的血獸都嫌棄要吐出來的渣子,這人得多不愛乾淨啊?
一想到這裡,夏無淵頓時覺得周圍全是難聞的腥臭味。
那腥臭味不像是從下面傳上來的,倒像是從上方飄下來的。
真正的腥臭味在於血獸的口水。
口水是鮮紅色的,如同人的鮮血,他流下的口水啪嗒一下子滴落在地,而後化為一攤濃濃的粘稠狀血水,滿滿的四散開來。
口水間的腥臭味使得在場的所有人都捂住口鼻。
當它要吃第三個人的時候,佟凝雪拔出霜寒劍,一劍將整個生死樓冰封住。
血獸絲毫不受霜寒劍氣的干擾,只是輕微的搖了搖頭,便引發了地動山搖。
寒冰也逐漸裂開,將霜寒劍震得顫抖了幾下。
佟凝雪緊握住霜寒劍,也接住了血獸引發的顫抖,將它死死攥在手中。
血獸將攻擊對象轉變為佟凝雪。
像是在和自己慪氣一般,朝著佟凝雪橫衝直撞。
佟凝雪閃躲較快,身如閃電,血獸體型龐大,行動不便。
若只是比速度,血獸和佟凝雪相差了十萬八千里。
可這是實戰,不是在比速度,還有力量和技巧。
佟凝雪雖然是一代仙尊,但也只是在人的面前比較突出,在血獸的面前,還是凡人那般渺小。
血獸不受任何法力的干擾,若想打敗他,只能赤身肉搏。
論起赤身肉搏,人哪裡會是血獸的對手啊?
佟凝雪被血獸一撞,差點找不清方向,多虧了駱晚闕及時接住了他。
第一次這麼摟住自己的師尊,駱晚闕都不想撒開手。
若是時間定格在這一瞬間,該有多好啊!
他們二人可以不管血獸的兇猛,也可以不管別人的死活,只求相濡以沫,哪怕只有片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