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把他逼急了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本以為楚文豫會誓死不從,甚至連楚文豫以死相逼都想過,自己腦補了一場大戲。
誰知這一次楚文豫連掙扎都沒掙扎,直接和他打了起來。
確實是打架。
但是逐漸不對勁。
「楚文豫,你個*,你弄疼我了。」微生冥絕悔恨道。
楚文豫亮起眼眸:「司卿大人剛剛不是很威武嗎?怎麼這麼不禁打?」
「你**的!」微生冥絕欲言又止,眼角含淚。
他從沒想到自己連一個文官都干不過。
他可是武將啊,皇帝親封的鎮武司司卿,竟然連一個小小的懸案堂堂主都打不過。
想不到楚文豫的力氣竟然如此之大,不當武將,不去上陣殺敵,真是可惜了。
半柱香時間過後,微生冥絕擦掉眼角的淚溫吞的哽咽著,嘴硬道:「楚堂主!……真是老當益壯!」
楚文豫:「???」
老當益壯?
楚文豫搖了搖頭,勾著他的下巴問道:「你確定?」
……
「啊……不確定!」微生冥絕掙扎道。
楚文豫想了會兒,問道:「司卿大人可知道本堂主多大啊?」
「二九有餘!」微生冥絕咬牙道。
「什麼?本堂主今年……不對!微生冥絕,你……」楚文豫臉紅道。
微生冥絕:「!!!」
隨後便是一夜未眠,正事也沒幹一點,白白鏖戰了一宿。
第二天早上
「楚文豫!」微生冥絕還是氣不過,大早晨就把他薅起來,轉頭就說起正事:「還有兩天,到現在我們一點進展都沒有。」
楚文豫迷迷糊糊的看著微生冥絕:「什麼沒有進展,我們昨晚不是進展挺快的嗎?」
微生冥絕:「……」
本司卿在和你說正經事。
你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
「我說的不是這個!」微生冥絕道。
楚文豫還沒有反應過來:「那是什麼?」
微生冥絕隨手拿起身邊的一卷古籍:「這個。」
楚文豫:「!!!」
對啊,就只剩下兩天了。
怎麼幹完一場架之後腦子都不清醒了,什麼都往那方面想。
不過,微生冥絕也不是真的記得正事,他也不是很著急,就是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就拿起手邊的古籍當擋箭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