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淤血全部吐出來,感覺好多了,就是自己頭上的這朵比較麻煩。
總不能自己咬下來吧?
見到這個方法管用的楚文豫也想插嘴,就被微生冥絕攔了下來。
「本司卿是武將,不怕被人說粗鄙,楚堂主不可以,有礙身份。」
楚文豫白了他一眼,心中感慨萬分:本堂主要是顧及身份,還會和你在一起?
文人武將,在楚文豫身上,都是一個樣。
文人的風骨他有,但是可為一人而折。
武將的功夫他也有,也能為一人而廢。
他們都是文武雙絕。
「身份?是雲是泥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楚文豫一時上頭道。
話音剛落,叼起那朵銀珠花撕扯下來,將其碾在腳下:「人雖然渺小,但輪不到被一朵花左右命運。」
微生冥絕摸著鬢髮,也靠近蹭著楚文豫的鬢髮,道:「楚堂主好氣魄。」
楚文豫一轉頭,冷不丁道:「剛才司卿大人不還說本堂主不可以,有礙於身份嗎?」
微生冥絕撓了撓頭,略帶歉意道:「本司卿也是關心則亂嘛!」
「是啊,本堂主可是心亂如麻了。」楚文豫挽著微生冥絕的臂膀靠著道。
這一刻,就在寂滅客棧里,文武雙絕心亂如麻,卻又刀槍不入。
「這傾刻位列陣法當真這麼簡單?」楚文豫懷疑道。
好歹也是西沙失傳已久的傾刻位列陣法,一聽這名字就覺得沒那麼簡單。
為何會被他們二人輕鬆破解?
微生冥絕也是一頭霧水:「我總覺得沒那麼簡單,這陣法霍亂人心,虛虛實實的,算不得數。」
傾刻位列陣法確實霍亂人心,但他們的心可不是被陣法霍亂的。
微生冥絕說的這話,倒像是為彼此開脫。
若是發明陣法此人在陣法中,估計會被氣死。
辛辛苦苦創造的傾刻位列陣法,竟然被喧賓奪主了?
他們所在的桌角掩蓋著塵土散發著清香,和剛才的銀珠開出的花一個味道。
楚文豫和微生冥絕的嗅覺受到了一定的限制和破壞,其中的味道散發出來,沁人心脾。
就像是喝醉了那般,整個大腦都在充血。
四目相對,眼眸中血色盡顯,血絲也被列入陣法中,隨著微妙的變動而移動。
他們現在還不知道自己便是那傾刻位列陣法的陣眼。
陣眼嘛!真的是眼!
大約一盞茶的功夫,周圍都沒什麼變化。
楚文豫深情的看著微生冥絕的眼眸,率先發現了他的不對勁。
微生冥絕揉了揉眼,問道:「怎麼了?」
楚文豫搖了搖頭,道:「你有沒有感覺眼睛裡像是進了沙子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