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那些紈絝去而復返,要給死去的人討回公道。
眾多軍士圍住了此間小院,筆直的站立在風中,如同守護神。
可守護神,有的時候也是轉瞬成為殺神。
為首的紈絝不斷地咒罵和挑釁,勢必要給死去的大哥討回公道。
微生冥絕孤身一人走了出來,大喝道:「你們最好有多遠滾多遠,不然就和他一樣的下場。」
說罷,指了指孤墳所在的方向,一人的氣場凌然足以威脅整個軍隊。
為首之人仰天大笑:「你知道我今天帶了多少人來嗎?」
隨後沉默片刻,用商量的語氣道:「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為她而死,要麼把她交出來。」
微生冥絕冷哼一聲:「從你說出這句話開始,就註定了必死之局。」
他剛想要動手,少女出來了,「住手,我跟你走。」
微生冥絕:「???」
白幹了?
你知不知道,你這麼一走,就是有去無回啊!
望著少女堅定的眼神,微生冥絕都不好開口阻攔,畢竟很難叫醒一個裝睡的人,也很難勸阻一個下定決心赴死之人。
少女走到為首之人身前,那人頓時換了一副態度:「好好好,跟爺走,爺保你後世安康,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這個時候,楚文豫清楚的看到少女的右手長了出來。
也就是說,在她和紈絝子弟走的時候右手還在。
那應該就是後來才有的怨恨,一想到這裡,楚文豫決定跟上去一探究竟。
這一點,他和微生冥絕心照不宣,少女都走了,他們再留在這間院子裡,也沒有什麼意義。
跟著少女來到了陸府。
陸家是當地最大的地頭蛇,之前陸家嫡子陸為箏是陳出的「小跟班」。
陳出就是被楚文豫一把擰斷脖子慘死的那個。
而陳家隨著陳出的死逐漸沒落。
如果沒有楚文豫的出手,陳出也會在半路返回之時被陸為箏殺掉。
這一次,反而陰差陽錯的借刀殺人了。
陸家有私兵,那日圍在小院周遭的軍士都是陸家的私兵。
養兵等同於謀反。
只是陸家勢大,在朝堂上也有靠山,朝廷的手暫時沒伸到這片荒地上。
少女跟隨陸為箏來到陸家,就是為了調查哥哥的死因。
在他養病期間,少女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見哥哥根本沒上戰場,而是被陸為箏虐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