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他看到那些愚昧無知的島民要將他獻祭給龍王的時候,他還是沒忍住,將女人截了過來。
血契如同枷鎖,能鎖住一個人的肉身,卻鎖不住一個人的心。
心之所向,不畏一切。
衛敖能將女人變成沒有喜怒哀樂的怪物,可他不願意,只能苦苦折磨自己。
「那群強盜是怎麼回事?」楚文豫問道,他還是沒明白事情的起因經過和結果,只是覺得進展的太快了,快到他的思想根本跟不上。
女人眼中含著熱淚,回過頭來強撐著道:「其實,他們早就沒有了感情,變成了怪物,我的父親,還有那些島民,他們早就變成了怪物,嗚嗚嗚……」
她忍不住哭出聲來,衛敖連忙上前,可她後退了,拒絕性的後退。
衛敖無奈,只得作罷,又回到龍王寶座上高高坐鎮。
「早就成了怪物?」微生冥絕大驚,怎麼回事?難不成他們也都中了血契?
女人一點一點的開口解釋,給他們二人講清楚了起因經過結果。
那群強盜也確實是龍王安排的,不過他也只是試探一下被控制的島民,沒想到陰差陽錯的出現了祭台上的那一幕。
「血契?」楚文豫問道,映上了微生冥絕的思緒,將他沒問出來的話問了出來。
「沒錯,就是血契。」衛敖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他們才是沒有喜怒哀樂的怪物。」
微生冥絕這才反應過來,這座島上所有的女人都不見了,所有的男子都成了被結契者,成了沒有感情的怪物。
如果楚文豫和微生冥絕沒有猜錯的話,那些女人應該就是結契者。
只是她們不過是一介婦道人家,怎麼會結這複雜的血契?
而且,血契不是龍王的絕技之一嗎?其他人怎麼會?
楚文豫懷疑的看向衛敖,即便收斂了鋒芒,還是讓衛敖覺得如芒在背,如鯁在喉,衛敖連忙站起來手舞足蹈的解釋:「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他看起來不像是演的,這是楚文豫的第一印象。
這個東海龍王雖然看起來不太靠譜,但是和他相處的短短几個時辰里,能判定他不是大奸大惡之徒。
微生冥絕扶著下巴,在一旁插嘴問道:「都是女子結契,為何你們兩個之間,結契的人是你?」
衛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經過微生冥絕這麼一說,他若有所思:「可能是因為我是龍王?」
說完這話,他又驕傲的挺起了胸脯,就像是成功的證明了自己,那個鎮壓了整個東海,讓東海所有蝦兵蟹將臣服的龍王。
「你真的是龍王?」楚文豫再一次表示懷疑。
衛敖:「……」
真的是,你們要我怎麼證明嗎?
楚文豫根據女人說的話復盤了一下,問道:「前段時間島上可否來過什麼人?」他已經有所懷疑,想來也是八九不離十。
女人想了又想,道:「來過,只是……」她哽咽的說不出話來,只能頓了又頓。
